《炮灰貴妃的鹹魚日常》第17章 後宮好姐妹(1)

作者:庭院深笙·1個月前

“陛下這是什麼意思?明知我與……”話音未落,賢妃已驟然收聲,眉宇間凝著幾分鬱

抬眼掃過殿侍立之人,淡淡揮袖:“你們都先退下。”

宮人侍紛紛躬告退,只留汀蘭與李嬤嬤兩個心腹近前伺候。

李嬤嬤垂眸思忖片刻,上前輕聲笑道:“娘娘何必如此煩憂?依奴婢之見,這反倒樁好事。”

“好事?”賢妃微怔,抬眸看向

李嬤嬤徐徐分析:“昔日在京中,那魏家聲名素來娘娘一頭,不過是仗著魏丞相在外周旋罷了。若論真才實學、持家理事,究竟誰高誰下,還未可知。”

書畫字跡,本就可找人代筆偽造,世家府中豢養些筆墨高手,本也不是什麼稀罕事。

從前魏疏宜一手好字傳遍京中貴婦圈,常被人拿來教子,裡究竟幾分真假,本就難說得很。

“娘娘自便按世家嫡、名門貴婦的規矩教養,琴棋書畫、管家理事,哪一樣不?此番為太后娘娘籌辦壽辰,正是娘娘展才幹之時。說到底,娘娘是主辦,不過是協理副手,諸事妥當,功勞自然記在娘娘上。”

後半句不必明說,二人心中皆已瞭然。

真若有半分差池,略施手段,便可將過失推至旁人上——主權,本就握在賢妃手中。

賢妃聞言輕舒一口氣,可眼底霾依舊未散。

“嬤嬤有所不知。明明犯下大錯,陛下不曾重懲,如今反倒命協理我辦事,分明是給戴罪立功的機會。我這協理六宮之權方才到手,尚未坐穩,實在怕節外生枝,這是陛下頭一回託付我這般大事,若辦得不妥,惹得陛下與太后不悅,萬一……陛下就此不再信我……”

不怪賢妃如此警惕,那魏疏宜,何曾是那安生之人?

李嬤嬤卻輕輕搖頭:“娘娘多慮了。正因是戴罪立功,才比任何人更怕壽典出半點紕。若再出半點差錯,便是罪上加罪,陛下只會對愈加厭棄,斷無翻之理。”

賢妃聽罷,覺出幾分道理,蹙的眉頭漸漸舒展,神也鬆快了幾分,長長一嘆,只低聲道:“但願如此吧。”

……

距太后聖壽節尚有一月,恰是九月中旬,壽宴既定設於慈寧宮,連綴宮後青竹林臺,此刻早已傳召工匠,趕築臺榭、佈置陳設,宮中可見忙碌景象。

因著這場聖壽盛典,衛菡不得要與賢妃往來共事,二人之間竟莫名凝一種詭異的客套疏離,不復八月初二那日的針鋒相對、暗藏機鋒。

賢妃初掌這般重大宮務,又是在太后跟前展才乾的良機,半分差錯也容不得,唯恐有損自己在皇上和太后心中的印象,更怕剛握在手的權柄生變。

於衛菡而言,更是隻求將此事平平穩穩渡過去,無意爭功頭,更不敢出半分紕,此番只願安分做好協理之人,唯一盼頭,便是賢妃識大,莫要在此時節無端與為難。

衛菡私下亦細細思忖過,賭賢妃是個聰明人,斷不會在這要關頭只知爭風使絆,若果真糊塗至此,躲也無用,屆時唯有見招拆招,隨機應變。

是以衛菡得了旨後,是終日不敢有半分鬆懈啊。

一來二去,兩人之間反倒維繫著一層微妙平衡,眼下心中所想,皆是順遂辦好這場聖壽節,餘事暫且擱置。

是以方人和溫才人偶至鹹福宮時,所見便是這般看似平和、實則詭異難言的景——二人同案而坐,面上俱含淺笑,一同商議宮務,不知的人見了,只怕要當倆是同手足、同心同德的好姐妹了。

賢妃指尖輕點工部呈上來的圖樣,抬眸對衛菡溫聲道:“眼下秋高氣燥,築臺工期倒不算漫長,只是臺之後,查驗陳設、佈景取景皆是繁瑣工程,單憑我一人委實分。故而此,我想託付昭儀妹妹打理。聽聞昔日魏府花園,便是妹妹在家時親手擘畫,去過的世家夫人們,無不口稱讚呢。”

衛菡聽了,心中微覺意外。本以為既為副手,不得要接手些瑣碎繁難、易擔過失的差事,尤其心中暗自提防,最怕賢妃將壽宴膳食一事推到自己頭上。

菜品頭緒繁雜,工序環環相扣,經手之人稍有不慎便要擔責,乃是樁是風險的苦差,幸而賢妃並無此意。

便綿

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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