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新娘子上穿著的喜服無比眼,與虞無夢先前所穿一模一樣。
不僅如此,就連高型也與虞無夢完全相同。
虞無夢心中萬分驚詫,這不就是自己的嘛!
這遊戲是怎麼回事?都已經讀檔重來了,為什麼的腦袋還會跟保持分離狀態?
是遊戲出了BUG?還是另有?
虞無夢察覺到司儀朝自己這邊看了過來,立刻閉上眼睛裝死。
司儀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婦人,看到紅蓋頭落了地,疑地看了虞無夢一眼,隨後示意婢撿起蓋頭。
婢捧著蓋頭走到虞無夢近前。
這名婢就是先前扶著虞無夢下花轎的婢玉冰
虞無夢趁人不注意衝笑了下,想要跟這名疑似同事的NPC賣個好,回頭好方便跟對方打聽這個遊戲的資訊。
誰知那婢看到的笑容後竟被嚇得不輕,抖著雙手幫把蓋頭蓋好,就飛快地低下頭退回原位。
司儀的聲音再度響起,聽起來尖銳又刺耳,從一拜天地到二拜高堂,最後夫妻對拜,每個字都與上次虞無夢拜堂時完全一樣,稱得上是複製黏般的劇。
伴隨一聲“送房”,虞無夢覺自己被人給端了起來。
知道自己這是又要房了,房裡藏著個看不清形狀的厲害boss,一旦進了房就會再次面臨被殺的結局。
上次死亡導致頭分離,再死一次的話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。
得趕在進房之前逃走。
端著的人應該是在下樓梯,紅木托盤隨著步伐輕微抖,趁機用力往前倒,圓滾滾的腦袋隨之滾出托盤,落在地上,順著臺階一路滾出去很遠。
的臉被撞得生疼,不用照鏡子也能知道自己此刻肯定是鼻青臉腫。
那名充當司儀的婦人看到這一幕,尖聲怒斥:“手腳的,趕把大夫人的頭撿回來!”
眼看一群人朝自己蜂擁而來,虞無夢咬牙忍痛繼續滾,腦袋鑽過欄杆滾進了草叢裡。
“頭能自己,是怪。”有人驚慌大。
虞無夢暗罵,有眼無珠的東西,他們口中的大公子才是怪!
吭哧吭哧地往前滾,臉上頭髮上沾滿泥土和草葉,整個腦袋狼狽得不樣子。
最終一路連滾帶爬地滾進了一片山茶花花田裡。
將自己藏在了山茶花的花叢之中,有腳步聲停在了花田附近,接著聽到兩個男人的說話聲。
“你進花田裡去看看吧。”
“要去你去,我才不去,你忘了?花田裡藏著那些東西,進去之後不死也得層皮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們等下就說已經把這兒都找遍了,沒有找到大夫人的腦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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