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什麼門？這船上哪來的門？
虞無夢正揪住船孃細問，卻見船孃已經斷氣。
死了，臉上的詭異笑容永久凝固。
與此同時，河面上升起濃濃白霧，遠還傳來梆子聲。
那梆子聲一慢二快，同時伴隨著更夫的喊聲。
“天乾燥，小心火燭！”
聲音越來越清晰，一個佝僂人影從黑暗深走了出來。
那人一手拎著燈籠，一手提著梆槌。
這打扮怪模怪樣的，虞無夢以前從未見過，猜測對方應該是專門負責巡夜的人，類似夜間巡警，但看對方那模樣說也有五六十歲了，走起路來都慢吞吞的，真要遇到危險的話，他連自保都問題，更別提保護別人了。
虞無夢不理解，這份工作明顯更適合年輕力壯的人，怎麼會選了這樣一個老頭兒？
昏黃朦朧的燈籠芒，了這個黑暗世界裡唯一的源。
虞無夢看了老頭兒片刻，旋即將剪刀和手上的跡拭乾淨，然後站上船頭，用力船槳。
起初作很生疏，漸漸變得練。
烏篷船順著水流往前行，很快就將老頭兒遠遠甩在了後。
不久後前方出現一個小小的渡口。
一個佝僂的人影正站在渡口上，朝著招手。
虞無夢定睛一看，那人正是方才的老頭兒！
可老頭兒明明被甩在了後面，為何他會出現在前面的渡口？！
這很不對勁！有了船孃的前車之鑑，虞無夢現在不敢靠近任何一個陌生人，無視了老頭兒的招手，用力划船，烏篷船直接越過渡口，沿著河流筆直前行。
可沒過多久，前面又出現了一個渡口，老頭兒仍站在渡口上朝招手。
虞無夢抿，看也不看那個老頭兒一眼，繼續划船前行。
然而渡口又再次出現，老頭兒還在朝招手。
虞無夢看著前方被白霧籠罩著的河面，知道自己這是被什麼東西給困住了，如果不靠岸，就只能永遠在河上漂流。
是福不是禍，是禍躲不過。
烏篷船駛出一段距離，前後都看不到渡口，虞無夢抓起船孃的首，將從頭到腳搜查了一遍，出了荷包、火摺子。
荷包沉甸甸的，有不銀錢。
這些東西連同短刀全部被虞無夢沒收，隨後把扔進河裡。
黝黑的河水很快就將船孃吞沒，河面恢復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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