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無夢沒有上岸,而是站在船頭,故意著嗓子,啞聲說道:“我眼神不好,到了夜裡就看不清東西。”
老頭兒冷笑一聲,顯然不信的鬼話。
但他沒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,而是問起最為關切之事。
“讓你送來的人呢?”
聞言虞無夢立刻明悟,原來老頭兒就是船孃口中負責接頭的周更夫!
心想來得正好,等下把這老東西綁了,弄清楚自己為何會被困在此地後,再將人移府,到時候人證證俱全,把這個殺人越貨的團伙給一鍋端了。
勾起角,語氣頗為輕鬆:“想襲我,我下手有點重,不小心把給殺了。”
周更夫一驚:“死了?!”
“嗯,已經扔進河裡餵魚了。”虞無夢朝著遠的河面抬了抬下。
周更夫順著的視線去,看到遠河面漂浮著一件子。
他登時怒不可遏:“是上面點名要的人,你竟然把人給殺了!回頭你讓我如何向上面代?!”
虞無夢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擺爛模樣:“反正人已經死了,咋咋地。”
“你!”
周更夫氣得渾發抖,眼球都開始充了。
虞無夢以為他下一刻就要蹦起來殺人,自己都已經做好手的準備,卻見老東西竟忽然奇蹟般地恢復了平靜。
不免佩服對方的緒管理能力,這都能忍得下來。
周更夫用一雙渾濁的眼睛盯著,出枯瘦的右手,語氣森冷:“東西呢?”
虞無夢知道他說的是那個暗紅錦囊。
雖然不知道那個錦囊是幹嘛用的,但只要是進了口袋的東西,那就是的了,斷沒有再送給別人的可能。
撓頭憨笑:“對不住啊,不小心弄丟了。”
周更夫登時怒不可遏,眼球迅速爬滿,麵皮不控制地搐,表格外猙獰恐怖。
“丟哪了?!”
虞無夢很實誠:“要是知道丟哪了,就不會弄丟了。”
周更夫並非傻子,怒極反笑:“好好好,你竟連那位的東西都敢私吞,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。”
虞無夢裝作惶恐不安的樣子:“我是個清清白白的老實人,從不做狗之事,你莫要誣陷我!”
周更夫沒有與爭辯,只是森冷一笑,語氣中充滿惡意:“既然你把人給殺了,那就由你頂替的位置,跟我來吧。”
說完他就轉走人。
走了一段路後他發覺後沒有腳步聲,遂轉往後看,見虞無夢還站在船頭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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