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無夢仗著這個時代沒有監控,舉起左手,信誓旦旦地說道:“我的手就是被老鼠咬傷的,這裡肯定有老鼠!”
老林死死盯著的左手,面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工坊線昏暗,昏黃燭火映照之下,他的臉看起來半明半暗,有種說不出森鬼魅之。
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,老林是真的怒了。
趙鐵河著老林手中的銅鏡,心想鏡子難道就是忌嗎?如果真是如此的話,那麼今天早晨他在開啟碗櫃的時候,就曾過銅鏡。
應該沒這麼簡單吧?他心存僥倖,覺得自己不至於這麼倒黴,或許鏡子和鏡子之間也是有區別的,或許他過的那面鏡子並不在忌範圍之。
虞鶴閒很害怕自己過銅鏡的事被人發現。
他一步步後退,頭聳肩,竭盡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。
偏偏事與願違。
虞無夢忽然抬手指向他,高聲說道:“他方才單獨進工坊,也有機會銅鏡,劃痕可能是他留下的。”
虞鶴閒渾一僵,拼命藏的不安瞬間被點,整個人都慌了。
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,自己被人給坑了。
阿曲之所以特意提醒遠離銅鏡,就是為了勾起他的好奇心,引他銅鏡。
這是阿曲給他設下的圈套!
憤怒湧上心頭,他握拳頭,看向阿曲的眼睛裡噴出怒火。
如果不是在場還有很多人看著,他肯定會衝上去掐死這個險狡詐的賤丫頭!
不行!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!先保命要!他狠咬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飛快思索對策。
先前他不小心將銅鏡摔落,曾仔細檢查過,確定鏡面上沒有劃痕,老林肯定是在撒謊,為的是故意詐他們。
他若是言行慌就等於自投羅網。
“你這是栽贓!我放下鏡髓後就離開了,本就沒有過銅鏡。”虞鶴閒皺著眉很不高興的樣子,但言辭清晰,看上去底氣十足。
虞無夢勾一笑:“那就奇怪了,昨晚銅鏡原本是立著的,但被老鼠給撞倒了,之後銅鏡就一直是倒扣在臺面上的,可現在它卻是立著的,若非你手將它扶起來,它難道還能自己站起來不?”
的話令虞鶴閒想起了那恐怖的一幕,他的後背頓時滲出一層冷汗。
“你胡扯!它本來就是立著的!”眼下這種況,他只能打死不承認,反正對方也沒證據。
誰知老林卻道:“今早我經過工坊時,曾看到磨鏡臺上的鏡子是倒扣著的。”
此言一齣虞鶴閒的臉上頓時褪盡。
他竭力掙扎:“師父你會不會記錯了?”
老林冷冰冰地看著他,說出來的話猶如一盆冷水。
“工坊的任何一樣東西,我都記得清清楚楚,絕不會記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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