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林手攔住了。
“你的傷口還沒包紮好,坐回去!”
虞無夢說:“我可以買藥回去自己包紮。”
“讓鄭大夫幫你醫治可以好得更快。”老林面無表地看著,語氣十分強。“你越快痊癒,就能越早做出銅鏡,只有做出了合格的銅鏡,你才能為一名真正的鏡匠,而這不就是你來此的目的嗎?”
“可他說要切掉我的一手指!這是正常人能說得出來的話嗎?!”
老大夫還在不停地怪笑:“我開玩笑的,你是老林的徒,我哪敢真的切掉你的手指啊?快過來,我幫你清理傷口。”
在老林的監視下,虞無夢不不願地坐了回去。
老大夫理傷口的方式非常簡單暴。
他先是端起瓷碗,將一碗水全部倒在虞無夢的左手上,水將汙沖洗乾淨,隨後他又拿起一塊皺的破布,在的傷口邊緣拭,一不小心到的傷。
虞無夢狠狠吸氣:“你能不能輕點?”
老大夫很不走心地道歉:“弄疼你啦?對不起啊,我年紀大了手不太穩。”
虞無夢一把奪過破布:“我自己來!”
老大夫怪氣地笑了兩聲,隨後衝旁邊站著的老林抱怨道。
“你咋收了一個脾氣這麼差的徒弟?”
老林沒有理會。
虞無夢將破布湊到面前聞了聞,也有一子腐臭味。
嫌棄地將破布丟到一邊,用自己的襬拭汙。
老大夫見狀,發出更加誇張的怪笑,他從屜裡出一個圓形的小罐子,揭開蓋子出裡面黑乎乎的藥,作勢就要將藥灑在虞無夢的傷。
虞無夢迅速抬手阻攔,警惕問道:“你這是什麼藥?”
“還能是什麼藥?自然是我心調配的止藥,療效好得出奇,平時我都捨不得拿出來用,今日是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,才破格拿給你用。”
虞無夢出右手:“給我看看。”
老大夫眯起眼:“你不信我。”
“我作為患者,有權知道自己使用的是什麼藥。”
老大夫將小罐子重新蓋上,臉上笑意散盡,神態變得冰冷:“不信我者不必醫,二位請回吧。”
虞無夢也不慣著他,起就要走人,老林忽然手按住的肩膀,生生將按了回去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。
“你只剩下四天時間,絕不能讓你手上的傷影響到你做事!”
虞無夢不解:“什麼只剩下四天?”
老林眼神越發冷:“四天後,你必須要做出一面合格的銅鏡,否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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