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後是一條通往地下的狹窄階梯。
順著臺階小心翼翼往下走……
工坊,老林正在監視學徒們幹活。
伴隨鏡髓一次又一次地蒸發,工坊白霧氣越來越濃,吳老道對此似乎毫無察覺,全神貫注地幹活。
李秀才昨晚整宿沒有閤眼,極為疲憊,再加上驚疑不定的緒,導致他此刻整個人都恍恍惚惚,人雖然工坊,但靈魂不知道飛哪兒去了。
趙鐵河特意選了個靠近窗戶的位置,假裝幹活實則魚。
他趁著老林不注意的時候,用手指沾著唾沫在窗戶紙上了個小,想借此通風吹散空氣中飄散著的白水霧。
口非常小,幾乎不到外面吹進來的風,效果聊勝於無。
虞鶴閒還在記掛早上的事,他很清楚自己是被阿曲那丫頭給算計了,心裡一直憋著口氣,此時他面上裝作認真幹活的樣子,心裡卻在琢磨該怎麼才能報復回去?
他忽然開口:“師父,阿曲的傷怎麼樣了?”
老林冷冷回道:“跟你無關的事打聽,安心幹你的活!”
“師父,話不能這麼說,阿曲是我們的師妹,於於理我們都應該多多關心。今早師父親自送去醫館治傷,回來後看著狀態還不錯,想必是沒有大礙,應該很快就能回來跟我們一起學習鑄鏡吧?”
鑄鏡是老林心裡的頭等大事,他之所以不辭辛苦特意帶阿曲去看大夫,為的就是不耽誤學習鑄鏡的正事。
他琢磨著阿曲既然已經用了鄭大夫提供的特效藥,想必傷口已經不再流,而且已經休息了一個多時辰,足夠恢復力了。
於是老林開口道:“你去看看阿曲,若好些了,就讓回來幹活。”
“好嘞!”虞鶴閒歡喜地應道,起就要往外走。
趙鐵河見狀立刻抓住機會主請纓:“老虞,我陪你一塊去吧!”
虞鶴閒還記得這貨先前的絕臉,當即角一扯皮笑不笑:“不需要你假好心,幾步路而已我一個人就夠了,你就待在這兒老實幹活吧,千萬別辜負了師父對你的栽培!”
說完他就一甩袖子,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趙鐵河恨得咬牙切齒,但礙於老林還在旁邊盯著,他不敢追出去,只能在心裡將虞鶴閒罵了個狗淋頭。
虞鶴閒敲了許久的房門,都不見雜間有人回應。
他覺得不對勁,用力一推,房門沒有栓,竟就這樣被直接推開了。
雜間空間狹小,一眼去就能看個清楚。
此刻屋除他之外就只有崔三娘一人,就看不到阿曲的影。
虞鶴閒上前去推了推還在沉睡中的崔三娘,想問問阿曲去哪兒了?崔三娘卻一直不醒,虞鶴閒注意到面不對勁,手了下的額頭,燙得嚇人!
他暗不妙,趕跑回工坊。
“不好了,崔三娘渾發燒病得厲害,怕是快不行了!”
老林神大變,他抬腳就往外走,見趙鐵河想要跟上,他沉下臉怒斥:“幹什麼?都給我老實待在這裡,哪也不準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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