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那些事,只有虞鶴閒才能知道真假,也許你完全是在胡說八道,反正外人不明,沒法揭穿你。”
假虞鶴閒怒了:“真正胡說八道的人是你!”
“我就事論事而已,你急什麼?難道被我說中了?你果真不是虞鶴閒,你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嗎?”
假虞鶴閒一拳砸在門上,大吼:“我就是虞鶴閒!臭丫頭,你開門!我要殺了你!”
“你這是要殺人滅口嗎?可假的就是假的,就算你把我殺了,你也不可能變真的。你不是虞鶴閒,真正的虞鶴閒早就已經死了,我親眼看到他的腦袋被擰下來,扔進了熔爐裡!你可以現在去開啟熔爐的蓋子,或許還能看到他的殘骸!”
“你閉!”假虞鶴閒被徹底激怒,面上的表變得扭曲。“我沒有死,我一直都活得好好的!你開門,我要撕爛你的!”
薄薄的木門哪經得起這樣猛烈的撞擊?已經是搖搖墜。
崔三娘被嚇得面煞白,握著銀簪,這是唯一的防武,因為太過張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虞無夢一手握住短刀,一手攥指骨,做好隨時手的準備。
但奇異的是,這薄薄的木門竟然出乎意料得堅,不管外面那個就虞鶴閒如何拳打腳踹,它始終未曾倒下。
虞無夢心想,看來只要自己不開門,外面那東西就沒法強行闖進來。
這大大增加了的底氣,繼續挑釁。
“工坊裡還有你的首,地上和磨鏡臺上也都是你的,你剛才過來的時候都沒看到嗎?我相信你肯定是看到了的,但你選擇了視而不見,其實你自己心裡很清楚,真正的虞鶴閒早就死了,你不可能是虞鶴閒!你的外貌、記憶、甚至於仇恨,全都是假的!”
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刮骨刀,一點點將假虞鶴閒臉上的皮刮掉。
他的面容漸漸變得模糊,也隨之變的虛幻。
他憤怒地嘶吼,猶如瘋狂的野,恨不得食人啃人骨。
“死的不是我!不是我!我是虞鶴閒,我一直都活著!啊啊啊!!”
虞無夢的聲音斬釘截鐵:“你可以改變你自己的記憶,但你改變不了我的記憶,我親眼見證了虞鶴閒的死亡,他的骨還在工坊躺著,我不可能相信你是真的虞鶴閒!”
一直默默在聽的崔三娘忽然開口,聲音弱弱的。
“我也不可能相信你是真的虞鶴閒。”
假虞鶴閒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,猶如被人施了定咒,臉上表徹底凝固,就連呼吸也停止了。
虞無夢:“當大家都看到虞鶴閒的骨時,所有人都會知道,你不可能是真的虞鶴閒,你永遠都為不了他。”
的話猶如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
咔嚓一聲清脆響聲,假虞鶴閒臉上生出一道裂紋,接著裂紋迅速增多,變了麻麻的蛛網,最終整個人轟然崩塌,碎無數琉璃碎片。
碎片嘩啦啦落了一地。
門外恢復死寂。
虞無夢等了許久,見外面徹底沒了靜,這才緩緩拉開房門走出去。
看到了滿地亮晶晶的琉璃碎片,以及一顆銀的小珠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