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泠娘被春喜公公帶著去了關著沈世儒的院子,泠娘坐在樹杈上,春喜公公帶著人進了院子,幾個人提著酒菜推開門,春喜公公立刻退到泠娘邊。
沈世儒冠不整的跑出來,幾個姑娘連拖帶拽的把人拉進去,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屋子裡就穿來了沈世儒罵罵咧咧的髒話,還有幾個姑娘的笑聲。
泠娘看春喜公公。
春喜公公清了清嗓子:“就是給下了藥,這些姑娘都不是傻子,沈世儒不著邊兒。”
“倒也不是心疼。”泠娘輕聲說,可心裡輕鬆了不,雖說每個人想要活著都不容易,雖說三百兩銀子能買一群姑娘的命,可同病相憐時,到底是難的。
過了半個時辰,幾個姑娘跑出來,打開了門,沈世儒就一件袍子蔽,像是發瘋的公牛跑去了街上……
當衙門的差把人抓住,扭送大牢的時候,幾個姑娘都拿到了沈世儒的之,從髮簪到玉佩,甚至還有一個姑娘拎著沈世儒的裡。
泠娘哭笑不得的看著們,低聲吩咐:“衙門口喊冤,隨後秘送去京城。”
春喜公公把泠娘送回去,帶著姑娘們去衙門口喊冤,一連兩日,姑娘們聲淚俱下控訴沈世儒的種種惡行,如意鎮人盡皆知。
就在衙門要拿人的時候,這些姑娘們消失了。
有人說這些姑娘們求告無門,去告狀了。
泠娘立在院子裡,譚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。
“要回京了。”譚渡說。
泠娘點了點頭,轉過:“您老去揚州吧,找蘅芷,會給我置辦幾個莊子,您老知道的,我需要糧食。”
“泠娘啊。”譚渡抬眸看著泠娘:“你不知道長春會有多人,這些人都會護著你的,這總領就接著,畢竟我朗,眼下也不用你為難。”
泠娘過來坐在譚渡邊:“我會為第二個曹予安。”
“不可能!”譚渡話已出口,頭卻低下了,長嘆一聲:“是啊,哪怕就是我們護著的人登上高位,也未必就不會忌憚你或長春會,功高震主啊。”
泠娘輕聲說:“所以,您老去揚州城,把會里的兄弟們都安頓好,他們會為農戶、商販甚至各行各業都行,有了安立命的本事,未嘗就不是幫助他。”
“這算什麼幫呢?”譚渡疑。
泠娘說:“京城裡的傾軋,從來都是白骨累累的修羅場,別說我們這些尋常百姓,就算事世家大族,勳貴、權臣和天潢貴胄,都會朝不保夕,但對於皇上,真正能讓國祚穩固的,卻是讓百姓安居樂業,一旦是三皇子問鼎,那長春會可以在民間安百姓,可以為大周安居樂業盡力,當然,若是三皇子敗了,長春會也可以獨善其,進退兩自在,不傷會眾分毫。”
“你呢?要麼也尋個機會來揚州?”譚渡看著泠娘。
泠娘知道譚渡聽進去了,笑著點頭:“好,但凡能在京中全而退,必定來揚州做個富貴閒人。”
譚渡勾了勾角:“泠娘啊,我何嘗不怕呢?曹定芳是個好人,他佈局多年也是為了十萬大山,可最終曹家的下場竟讓很多人覺得大快人心。”
“您老是不是察覺什麼了?所以才會在如意鎮遇到您。”泠娘問。
譚渡搖頭:“人老,皇上突然讓你開鋪子,讓你往淮南來,我擔心是盯上了曹家,剛巧我就在如意鎮,得了訊息就等你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泠娘知道,縱然譚渡帶走了很多長春會的人,可京城依然有長春會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