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閔知瑤的如何了,總覺得所有人都小看了閔知瑤,一個被閔太師悉心栽培過,嫁到東宮就是為將來母儀天下鋪路,會那麼容易就死了嗎?
絕對不會,只可惜這顆棋,很難落到自己手裡啊。
且等著,就看梁敏能多沉得住氣,一個無依無靠,被皇上擺在棋盤上的棋子,沒有選擇的權利,只看皇上什麼時候。
明日會早朝,早朝一定很熱鬧,畢竟因閔太后的事,今年的科舉都往後挪了,只是不知道定在了什麼時候。
日暮時分,竟又下雨了。
細細的雨像是織了一片網,香雪把熬好的藥送進來,香草和鬱香喝藥比吃飯都勤,泠娘看著心疼,已經過去了四十九天,們的還沒有完全好起來。
有些著急了。
翌日,二月最後一天,泠娘帶著香草、香雪和鬱香早早出門往未央春去,打從過了年,頭一次來看賬。
未央春裡,茶客雲集,京城裡的酒肆、青樓都不能去,貴人們骨子裡就會明哲保,但也都閒不住,所以未央春就了貴人攢局的地方。
四喜看到泠娘,著迎過來:“東家,您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泠娘說:“讓曹先生和孟先生過來一趟吧。”
“是。”四喜引泠娘到樓梯這邊,周掌櫃陪著上樓。
三樓茶室裡,泠娘落座。
周秉義立在一旁:“姑娘,今日來湊巧了,幾位皇子在二樓雅間裡飲茶。”
“嗯。”泠娘抬眸:“太子也在?”
“在,佛子也在。”周秉義說:“二皇子點了青鸞秋。”
泠娘不聲:“好好伺候著,讓張道講個二十四孝的段子,臥冰求鯉吧。”
“是。”周秉義頓了頓又問:“東家今日只是要看賬?”
“也想知道京城裡都發生了什麼大事。”泠娘微微蹙眉:“這個時候,幾位皇子都不用去早朝?”
周秉義低聲:“聽說,皇上要罷朝三日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泠娘端起茶盞:“行,去忙吧,賬目送過來就好。”
周秉義退下。
泠娘捧著茶盞,看著裡面澄澈的茶湯,最近見不到皇上和秦良,宮裡到底什麼樣了,很難得到訊息啊,很想知道皇上的,到底怎麼樣了。
“鬱香。”泠娘出聲。
鬱香過來:“姑娘。”
“去梅悟道那邊看看忍冬,問問梅悟道,皇上怎麼了?也問問東宮太子妃的如何了,快去快回。”泠娘低聲。
這個時候,能給自己帶來訊息的人,也就剩梅悟道了。
曹允生和孟懷遠來的時候,泠娘剛倒上第二盞茶,二人抱著賬本進,行了禮後,把賬本放在香雪面前,坐在對面跟香雪盤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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