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到蔡京那份深藏的【多疑】和【權衡】，這老狐狸，不會首接與自己為敵，而是想著如何借力打力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寧淮將信湊近燭火，看著它在火焰中迅速化為灰燼，不留一痕跡。
他抬眼看向幽影，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一寒意，“你下去休息吧，日後行事，務必小心謹慎，切莫出馬腳。”
幽影躬告退。
寧淮獨自坐在書房中，陷了沉思。
蔡京的策略，無疑是高明而險的。
他利用了趙佶對“財”的，又巧妙地將矛盾轉移，讓寧淮去衝鋒陷陣。
這既是試探，也是消耗。
然而，寧淮卻看到了其中的機會。
蔡京的【多疑】決定了他不會貿然出擊，這給了寧淮反向佈局的時間和空間。
既然蔡京想借刀殺人，那他便順水推舟，讓這把刀，殺向更深層次的黑暗。
次日早朝，氣氛果然與往日不同。
趙佶的臉比昨日略顯緩和，但眉宇間依舊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蔡京立於百之首，神平靜，彷彿昨夜的謀從未發生。
貫則眼觀鼻，鼻觀心，一副老僧定的模樣。
寧淮站在群臣中，著西面八方投來的或敬畏，或忌憚，或探究的目。
他的“玄之眼”在這些員頭上閃爍，捕捉著他們的【緒】和【意圖】。
隨著侍一聲尖細的“有本啟奏”，趙佶的目緩緩掃過全場，最終定格在寧淮上。
“寧卿。”趙佶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平穩，“昨日朕思慮再三，深花石綱之弊，非一朝一夕之患，牽扯甚廣，積弊己久。整頓，必徹查到底，不留死角。”
寧淮上前一步，拱手應道：“陛下聖明。”
趙佶點了點頭，臉上出一滿意的神。
他掃了一眼蔡京，後者微微頷首。
“朕決意，責令寧淮，在三日之，提一份詳盡的花石綱弊案徹查方案！”趙佶的聲音陡然提高，帶著不容置疑的皇威，“此方案，須包括涉案員名冊、錢財去向、追繳細則，以及後續如何杜絕此類弊端發生之策！此番徹查，寧淮可便宜行事，遇有阻撓，先斬後奏！朝中百，務必全力配合，不得有毫推諉！否則，一律嚴懲不貸！”
聖旨一齣，大殿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“便宜行事，先斬後奏”這八個字意味著什麼。
這是天大的權柄，也是一把懸在所有員頭頂的利劍。
寧淮的“玄之眼”捕捉到蔡京頭上瞬間閃過的【滿意：計劃初步功】、【期待：看你如何應對】的詞條。
寧淮躬領旨，聲音沉穩有力：“臣，遵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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