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沈遇,素品就進來稟道:“公主,沈太傅到了。”
阿嬈聽見“沈太傅”三個字瞬地臉就燒起來了,朝蘇婥說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怎麼?嫌我打擾你和沈太傅?”
“你就別取笑我了。”沈遇就是的肋,一提他的名字阿嬈就招架不住。
蘇婥掩輕笑,扶著腰站起來,道:“好好好,我不取笑你,我回去給我母妃賀壽。”
蘇婥出門的時候正遇見沈遇,沈遇朝行禮問安。
“太傅的臉?”雖然早聽說沈遇被衛寧侯家給打了,卻沒想到是打這般模樣,這傷勢一看就是姑娘家的指甲撓的。蘇婥忍著笑,道:“衛寧侯世子下手好生刁鑽。”
“二公主見笑了。”
蘇婥走近了半步:“沈太傅好端端破了相,心裡頭一定怨恨安家吧。莫非是你把安毓和的事告訴的勤國公?”
“二公主說笑了,臣為太傅怎會行興風作浪之事。”沈遇道,“不過此事倒確實與臣有幾分關係。”
蘇婥微訝,聽他解釋。
“昨日大公主曾在臣府上無意提起了此事,今日勤國公就在朝上告狀,實在湊巧。臣方才盤問了府中下人,才知原來是府裡一個家丁聽見了大公主的話,便把事拿去勤國公那兒邀功領賞。”
“竟是如此?”蘇婥半信半疑,“那個家丁現在何?”
“臣已將他逐出府去了。”
素品來催沈遇進去,沈遇別過蘇婥,殿見阿嬈。
“太傅可算來了。”阿嬈把案上一摞奏摺朝前推了推,“才不過幾個時辰,就有二十幾個大臣上摺子要求嚴辦此事了。”
“公主打算如何置?”沈遇拿了一本起來,不不慢地看著。
“我想著,既然本該是沈真讀太學,那就讓他去太學,把安毓和換下來。”
沈遇抬眼:“僅此而已?”
阿嬈皺著眉,就是掂量不好該怎麼辦才找沈遇進宮的:“再給勤國公一些卹?”
“以勤國公的爵位、家業,公主以為什麼樣的卹能讓他滿意?”沈遇放下奏摺,“此事已令百譁然,很快就會傳得街知巷聞,為爍京熱議之事。公主若不嚴辦,只怕會惹來臣民非議。”
“你是說,嚴懲衛寧侯?”阿嬈眉頭更,“那豈不是把他往燕王那兒推嗎?”
“是一個衛寧侯重要,還是千萬百姓重要?”
阿嬈默然,長長嘆了口氣,那就嚴辦吧。
殿外傳來素品的聲音:“公主,禮部秦培先侍郎求見。”
“他來幹什麼?”阿嬈嘀咕了一句。昨個才升了李明安的,今天秦培先就來了,莫不是又要給出什麼難題?
“應該是為了三公主的婚事吧。”沈遇道,“算算日子,恆毅將軍應該快到爍京了。”
阿嬈鬆了口氣,宣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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