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一個跟班立刻上前,開啟緻的蛋糕盒畢恭畢敬地遞過來。只見托盤上的覆盆子蛋糕格外緻漂亮,瑩白細膩的油裹著鮮紅的果粒,周圍都縈繞著清甜的果香。
明明是極為人的蛋糕,此時卻令白依蓴到莫名的背後發涼。
昭瑰抬手接過蛋糕,似是故意讓白依蓴看清楚,纖長的指尖還慢悠悠地繞著蛋糕邊緣劃了一圈油。
而後眼尾輕挑,瀲灩的眸掃過白依蓴慌繃的臉,突然角微翹:“怎麼樣,這蛋糕好看吧?這可是我最的覆盆子款,因為沒辦法預訂只能到店現做,我還特意讓蘇禾出校,排了好久的隊才帶回來的呢。”
白依蓴嚇得連連後退兩步,厲聲呵斥:“昭瑰,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我不過是想跟你分我最的蛋糕而已,你躲什麼?”
昭瑰狀似好心地說著,卻對林芊芊示意地微微揚了揚下。
林芊芊立刻心領神會,出猖狂的笑容,毫不客氣地上前一把將試圖掙扎的白依蓴死死按在桌面上。
白依蓴終於繃不住地下意識尖出聲,餘卻瞥見自己的跟班剛想上前幫忙時,下一秒就被昭瑰帶來的人團團堵在牆角,彈不得。
——這群廢!
頓時氣得臉頰都漲得通紅,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。
卻依舊不服氣地瞪著昭瑰,厲荏地嘶吼:“昭瑰你到底想做什麼?難不還敢真對我手不?!你沒有半點實證就來找我麻煩,就不怕我告訴沈,看看到時候沈家還能不能護住你——對了,還有學生會!沒錯,你這樣在學校裡公然施暴,溫敘辭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嘖嘖,我們都鬥了這麼久,居然到現在才發現,原來你本就一點都不瞭解我。我昭瑰做事,什麼時候需要講過證據了?之前當著其他人的面,我可以講規矩講道理,因為他們不清楚真相。”
昭瑰神自若,只是漫不經心地輕蔑道:“可對於只會在背地裡搞小作的跳樑小醜,我還需要證據?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跟我講證據?只要我認定是你我的人,毀我的東西,這就夠了。”
看著沾著油的手一點點近,白依蓴嚇得臉發白,厲聲尖:“昭瑰,你別來!好,我、我可以承認,確實是讓手下去欺負的蘇禾,可我又沒做得太過分!你以前不也這麼對付過我的人?我們彼此彼此,你憑什麼這麼對我!”
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真敢對我手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,你就不怕白家去找家算賬——啊、不要啊啊!”
“那又如何?就像你說的,我可有沈家撐腰呢。”昭瑰嗤笑一聲,眼神倨傲,“你真以為你們白家敢惹沈家?白依蓴,你給我搞清楚——是你主來找我的麻煩,這世上從來是誰拳頭,誰就佔理,懂嗎?”
話音落下,抬手就將冰涼的油狠狠糊在白依蓴心打理的臉上,作傲慢又肆意:“我這以牙還牙,就算是伯母他們知道了,也只會支援我報復回去。況且你讓人欺負蘇禾,學生會早就警告過你,是你違紀在先,就算鬧到溫敘辭面前,他又能拿我怎麼樣?”
黏膩冰涼的油糊滿臉頰,白依蓴頓時又驚又惡地尖聲慘起來,拼命掙扎著就要往後躲。
林芊芊卻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的肩膀,將人死死摁在原地,任怎麼掙扎都掙不開。
“放開我!林芊芊,你居然敢我,你是不是找死?!”白依蓴瘋了一樣掙扎,頭髮散眼眶通紅,模樣都變得狼狽至極,“我要告訴我爸媽!我要讓白家收拾你們!賤人,你們這群賤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——!!”
昭瑰帶來的人下意識頓了頓,神間出幾分躊躇。
林芊芊卻不屑地翻了個白眼,氣焰囂張:“行啊,那你有本事就衝我來,我等著。欺負一個平民又算什麼本事?”
“收拾我們?”
昭瑰微微俯,穠豔的面龐近,饒有興致地笑道:“那你儘管去告狀好了,我倒要看看,你爸媽是會替你出頭,還是會選擇……親自帶著你來給我賠禮道歉。”
黑眸亮得灼人,尤其眼尾微微挑起,更是明豔得晃眼。
可此時在白依蓴眼裡,這副模樣卻是惡毒至極。
被這麼直勾勾盯著,白依蓴只覺得自己像被貓玩弄的老鼠,對方明明抬手就能碾死自己,卻偏偏要蹲守在原地慢悠悠地逗弄,再惡劣地等著看狼狽失態的模樣。
。辱屈是都心滿,抖發得氣渾,著咬死死
。思意的手停有沒毫瑰昭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