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突然找到了樂趣,用油在臉上各種塗塗畫畫,甚至最後還靈機一,將覆盆子點綴在白依蓴的鼻子上。
看起來更像是個小丑了。
昭瑰看得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白依蓴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有過這種折辱。
油糊滿了整張臉,甜膩的氣息混著的狼狽,顯得稽又難堪。這會兒早就沒了嚷的力氣,只有眼淚混著油向下落,明明又氣又恨,卻就是掙不開桎梏,只能死死瞪著昭瑰。
——!昭!瑰!
絕對跟沒完!!
不過就是一個蘇禾,憑什麼為了那個卑賤的平民,就這麼辱自己?只要等,就一定要讓在場所有人都付出代價!
就算有沈家護著又如何,白家也不是柿子。都了這麼大的委屈,這一次爸媽絕對會為自己做主,家就等著完蛋吧!
明顯能覺到白依蓴怨毒的目,昭瑰卻是面不改。
雖然不會主挑事欺負人,可既然都被人挑釁到頭上了,那下手也絕不會心慈手。
就這麼慢悠悠地終於作畫完,才收回手,指尖住白依蓴唯一干淨的下,強迫抬頭看向自己。
“你以為躲在背後指使跟班欺負蘇禾,只要做得天無,我就查不到你頭上了?”昭瑰語氣散漫,“也不想想,全校也就你天天跟我作對,除了你,誰有那個膽子,又閒得慌來針對我?”
“上次你難道以為我真有證據?不過是找個理由隨便敷衍下其他人而已,這次我們私下解決,你還天真地跟我要證據……”
突然短促地笑了下:“白依蓴啊白依蓴,就你這腦子,還想做白家的繼承人?不如讓你爸媽再開個小號吧,你這個大號,算是徹底廢了。”
“你——!”
白依蓴氣得咬牙切齒,臉宛若霓虹燈般閃爍個不停,滿是不甘與怨毒:“所以,真的就只是為了一個蘇禾,你居然這麼對我?你不是最討厭那種平民嗎?區區一個底層人,你憑什麼這麼護著,又憑什麼管我怎麼對?!”
“你還沒弄明白一個道理。蘇禾是我的人,我想怎麼拿是我的事,還不到旁人指手畫腳,就算是沈煜景都沒資格手,你又算個什麼東西?”
昭瑰一字一頓:“商超同意租給小推車是看我的面子,跑帶的東西,也全都是在替我辦事。所以你敢,敢讓人肆無忌憚地弄壞我讓帶的東西,就是在明擺著跟我作對,打我的臉。”
“所以我把話撂在這兒——以後你一次,我就收拾你一次。甚至以後蘇禾但凡被人欺負,不管是誰做的,我都先算在你頭上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輕輕拍了拍白依蓴的臉,“你最好保佑沒人趁機跟你作對,不然,倒黴的永遠是你。聽懂了嗎?”
白依蓴氣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,在心裡瘋狂暗罵。
畜生不如的東西,這不就是護食的惡犬嗎?!
那個平民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,先是被溫敘辭護著,現在又被昭瑰這麼護著……等著吧,跟那個賤人沒完!
而牆角里,白依蓴的幾個跟班早就嚇得面無,魂都快嚇飛了。
於是被昭瑰帶來的人輕輕一推,幾人就整整齊齊地蹲在了地上,抱頭一團,連大氣都不敢。
察覺到昭瑰的目淡淡掃過來,幾人瞬間一個激靈,爭先恐後地抓起蛋糕盒裡剩下的油,胡往自己臉上抹。
甚至還有生怕昭瑰會覺得不夠狠,乾脆心一橫,直接把整張臉狠狠砸進剩下的蛋糕裡,連滾帶爬地示好:“不勞煩姐姐們手!我們自己來!自己來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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