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人，絕不會浪費時間跟在他這種窩囊廢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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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商下了決定。“送徐敘去解剖。我要知道確切的死因。”
特別叮囑，“你們親自去聯絡法醫，我不要聽醫院或者警方安排。”
“是！”
其餘的人同和宋思禮一齊返回徐敘的保安公司相聚。阿黃手下人回憶，以秒為單位準地描述畫面，從手開始到被掉包，到底中間發生過什麼錯。
終於，宋思禮聽出異常，問其中一名，“你剛才是說......有警員上去通知你們徐敘出事，整班兄弟們都將他圍了起來，仔細盤問？”
“嗯！以徐老闆的手怎會這麼容易出事，太蹊蹺了！兄弟們一聽說，個個都想下來將醫院封鎖，挨個人搜......”阿豹說話時面漲紅，緒不能平覆。
宋思禮卻打斷他，“那當時宋思言呢？你說是才剛被推出手室？”
阿豹突然間啞了，雙目瞪大，張著發楞。
“......是那個時候......”一陣之後，阿豹慌張地重又開口，“對......一定是那個時候！只能是那個時候！”
“原本有兩個兄弟是一直盯著手室的。聽說徐老闆出事，所有人都震驚了......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上來通知的那個警員！”
“那警員一上來就大喊，說徐老闆死在急救室了！所有兄弟都朝他圍過去！就連杜Sir手下的一些夥計們都是！”
“杜Sir當時在幹嘛？”宋思禮喊他再仔細回憶。
阿豹的頭腦瘋狂運轉，“杜Sir......他原本一直是守在手室門外的，中間有醫護進出，他都會親自詢問.....是！他聽說徐老闆出事也短暫離開了一下！”
“兄弟們都等在電梯口，那警員一出來就喊，被兄弟們圍住，杜Sir和一些夥計不得不走過來確認訊息......只能是那個時間！不可能再有其他機會！”
商商同宋思禮換眼神，知道他也已經猜到了。“杜Sir是梁Sir的手下，是梁Sir安排他進專案組的。”
宋思禮點點頭，“梁Sir當時專門帶著人上去，就是在下指令。”
阿黃卻想起，“不止！我們有守在醫院大門外的兄弟之前留意到，梁Sir帶過來的人中有幾個沒跟他離開，一直留在附近。當時只以為他們也是不放心在守衛，現在再想，應該是以防萬一需要協助！”
商商的恨意更深了，“就應該讓他知道的。”
阿黃解釋給宋思禮聽，“老闆其實早就懷疑警隊的叛徒不止一個。除了最高位的，下面一定還有其他人，最有嫌疑的就是梁Sir。但杜Sir近幾年在警隊是到梁Sir一路提攜才爬得那麼快，對梁Sir一片忠心。老闆不想由他開口將事實講給杜Sir知道，願他自己發現。”
“誰知......如果一早講給杜Sir聽，就算他不信，起碼還能多個心眼，也許就不至於出事。”
宋思禮並不這樣認為。“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包含徐敘。”
“我們原先都認為，宋思言這次被捅傷肺葉是為他逃獄做準備。醫院安保相對薄弱，最容易出。但其實在他們的計劃之中就有徐敘，也只有徐敘出事，才能引起你們所有人的注意力。否則，你們兄弟之中總有人是會一直盯著宋思言的。就包括杜Sir本人都是！”
阿豹如暴擊，楞在原地。阿黃一時間淚水上湧，為自己的後知後覺悔恨不已，
“只有老闆死才能鎮住所有人！”他仍是不可置信，手撐著背後的牆慢慢蹲下來，“老闆戒心強，尋常人近不了，所以他們派醫生下手。那天上上下下的醫護那麼多，更何況還是真的醫生，不是假扮的，所以老闆一時沒能防範......老闆沒能防範......”
宋思禮唯有試著安他，“急救醫生說徐敘上的針眼比起普通針頭扎的更不顯眼，想必唐志民手上拿的注本很難被留意到。”
但是商商心裡清楚，徐敘當時是因為知道在大廳等得心急，才匆忙下來通知宋思言的手結果。一時大意不過是想減的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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