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沒有接話,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宋念慈見他這副不冷不熱的模樣,心頭便更氣了。
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雖青布棉袍,半舊不新,一看就不是什麼有來頭的人。
偏偏生了一副好皮相,眉目清俊,站在宋窈邊滿眼是,就讓宋念慈心裡頭格外不暢快。
宋念慈聲音拔高了半度,質問道:“你聾了?本小姐在同你說話!你可看清楚了,不是什麼好人家子,未及笄就與人私奔,如今說不定就是被夫家趕出來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一旁看熱鬧的人便議論起來。
“原來是曾經尚書府那個鳩佔鵲巢的假千金?怪不得這般品行不端!”
“可不止私奔這麼簡單,我聽說在謝府也不得寵,早就被謝學士厭棄了!”
“佔了別人的家世,還不守婦道,看著弱弱的,沒想到心思這麼不堪!”
汙言穢語一句比一句難聽,像冰冷的雪沫子,狠狠砸在宋窈上。
倒是能忍下來,碧水卻被氣的紅了眼,恨不得上去撕碎了這些人的,只是被宋窈拉了下來。
如果真的這麼做了,事只會越鬧越大。
宋念慈就知道宋窈不會反抗。
後沒有靠山,能如何反抗呢?
宋念慈這般得意起來,心安理得地聽著這些詆譭宋窈的話語,只覺得滿心暢快。
只是沒想到,那個年卻仍站在宋窈邊。
他彷彿一個字也沒聽見,他只是轉過,像一堵薄薄的牆,企圖將那些尖酸的字句全擋在外頭,不想讓宋窈聽見。
“夫人,走吧。”
宋窈抬眼看他,怔了一瞬,點了點頭。
碧水抹了一把眼淚,連忙扶著宋窈往外走。
宋念慈笑容逐漸消失,沒想到自己竟就這般被漠視了。
氣的不行,正要追上去,餘裡忽然瞥見一道悉的影從長街那頭走來。
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,聲音陡然轉了個彎,從委屈變了。
“哥哥!”
宋窈的腳步頓住了。
聽見宋念慈撲進誰懷裡的悶響。
“哥哥,你怎麼才來?”宋念慈的聲音悶悶的,帶著哭腔,“宋窈姐姐欺負我,聯合外人一起欺負我……”
後傳來宋徙的聲音,滿是耐心的安:“念慈,好了,別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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