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脹痛和眩暈將喬蓮蓮的腦袋包裹,意識迴歸之際,大量的記憶湧腦中。
前世出賣沈之後,組織沒有得到聚寶盆,自己被追殺逃命,最後一命嗚呼。
今生嫁到墨家無所出,勤勤懇懇伺候老太太和丈夫好幾年,最後被髮賣到青樓,上吊自裁一命嗚呼……
喬蓮蓮努力的坐起來,一眼就看到了眼前驚惶後退,甚至坐在地上嚇哭的人。
看來,是重生了。
“喬、喬姑娘,你沒死?”老鴇乍著膽子看著喬蓮蓮。
喬蓮蓮已經意識清醒,瞥了一眼老鴇,又看看驚惶不敢上前來的眾人,忽然抬手一指十娘。
“姐姐為什麼要害我……我的模樣是比姐姐好看了些,可我已經答應姐姐不接客了,為何姐姐還留不下我!”
一番控訴之後,喬蓮蓮捂臉哭泣。頓時,眾人明瞭過來,無一例外的轉頭去看十娘。
“我沒有!你別滿口胡言誣陷我!我啊——”
十娘辯解的話沒說完,老鴇就一步上前,攥住了的頭髮,直拉扯著往外面去。眾人都暗嘲十娘殺人未遂還絆了自己一跤,卻沒人發現,喬蓮蓮眼中閃過的狡猾和輕蔑。
這原本的之中,藏匿了一個新的靈魂!
於此同時,就再杏花樓的對面。墨有財又將所有錢財輸了個,被人用棒驅逐了出來。
這一次,他是真的一分也不剩了,不僅是沒有銀子,就連家裡的田地和兩個院子,都已經被拿去抵押了。
墨家的院子裡,墨邵正在做飯,而楊翠花還是百般聊賴的在炕上嗑瓜子。
看見墨有財灰溜溜的回來,墨邵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也沒有過多詢問,只是親切的道了一句。
“大哥,要準備吃飯了,先去伺候娘淨手。”
“知道了!真囉嗦。”
墨有財心虛的進屋,然而前腳剛邁進去,就聽得門口一陣喧鬧。
“開門開門!我們是典當行的!來收房收地了!”
——要債的上門了!
這一下,屋子裡的楊翠花被驚,出來就拽住了墨有財的領。
“怎麼回事兒?你不是出去做生意了麼?怎麼現在又要收房收地了?”
墨有財還沒來得及解釋,大門就被人給一腳踹開,為首的人將蓋著列印的文書一亮,頓時就讓楊翠花沒了脾氣。
“各位爺,您就是收房子,也該去那邊了封條的小院子啊,我們這兒……”
“那間小院子要收,這間大院子你們也留不住!還有你們家的十幾畝田地,眼下也都歸了我們典當行了!”
“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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