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話沒說完,墨邵就迎來一個耳,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疼,耳朵裡也是嗡嗡直響。
“你個不著家沒有兒的男姑娘!當兵在外無法盡孝就算了,回來不帶軍餉,還嚯嚯家裡,你究竟是何居心!”
楊翠花的責罵劈頭蓋臉的下來,墨邵眼中閃過一道狠厲。正想著要回應,一旁典當行的人連忙開了口。
“哎,你們家裡的事大爺們不興趣,趕滾出去,別耽誤大爺們的差事!”
“這位爺哎,您看我們家老頭子死的早,兒子又不孝,家裡過得艱難,就剩下這一片地一棟房子,您要是把這些收了去,那不是要了我們的命了麼!”
楊翠花立刻跪地哭嚎,朝著典當行的人求。
典當行的人打眼掃了一圈家裡,的確沒什麼值錢的東西,最後就將視線落在了墨有財和墨邵上。
“給你們留條活路也不是不行,不過……我們要是不帶回去點兒什麼,也說不過去,您老人家這麼大年紀了,應該也不想事鬧到衙門上去吧?”
一聽事還有門兒,楊翠花連忙點頭。
“是是是,還請爺給條活路!給句明話!”
“你個老婦雖然出貧寒,不過……應該聽說過人牙子吧?”
所謂人牙子,就是販賣奴隸的人,這話一齣,就是讓楊翠花賣兒子。
房屋不值錢,土地值錢。但是一個品相好、出乾淨的奴隸更值錢!不達貴人都想要這樣的奴隸,買來的話,而且不用擔心是朝中員的細作。
常常有人花上千兩銀子來買,專門回去伺候。
“你放心,既然是給一條活路,我們肯定給你留一個兒子盡孝。”
只要一個人?那……
楊翠花的視線頓時落在墨邵的上,立刻從地上起來,拉起了墨邵的手。
“兒啊,娘知道這輩子疼你的,可是娘也沒辦法,你大哥還要延續咱們墨家的香火,所以這一次……你就替你大哥去了吧?”
“娘,錯的分明是大哥,當初從軍也是我替大哥去的,我替大哥做得夠多了!如今我還要替他為人奴,落賤籍、不得翻麼!”
墨邵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的看著楊翠花。
憑什麼,他們都是同一個娘生,同一個娘養的,憑什麼他要遭難?
“誰讓你不男不,你就該替我去!各位大爺,你們趕綁了他去吧!”
墨有財此時墨邵嘲諷,表又牙了起來,眼神中頗有得意之。
不過,那些典當行的人未……
“娘,您也當真如此堅持?”
墨邵低頭去楊翠花。楊翠花毫不猶豫的一點頭,甚至還將墨邵推向了典當行的眾人。
然而,就是這一個推手,電火石之間,楊翠花頸間一,呼吸就被一大力強行暫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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