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呆說著說著,好看的眸子就眯了起來,眼神中懷疑氾濫。
沈一下就聞到了他上的酸味兒,立刻翻白眼。
“我說話向來是直腰桿、真憑實據、大嗓門兒喊出來的。更何況就憑一句話,就在人背後告人黑狀,不是君子之風。”
主要是,這一次事兒雖然賈靜妍做得不道德,但也算變相幫宣傳了水晶凍。一比一扯平,不必要繼續追究。
這是最後的善良,如果賈靜妍還是暗中挑事的話,就休怪手下無。
再者來說,徐白倉和梁學佑與賈靜妍的關係也長遠,相比之下才是外人,所以也不想攙和進渾水中去。
“是小小子,要什麼君子之風?”
阿呆挑高眉頭,低頭叉腰,仔仔細細打量的神,捕捉的馬腳。沈被他盯得不自在,反手給他的臉上來了個小掌。
啪一聲輕響,阿呆委屈的撇撇。
“難道你看著我撲到徐白倉上,抱著他胳膊求他幫忙懲治賈靜妍,你就高興?為家裡的男人,不幫忙解決問題就算了,還天天懷疑我,不想過了是不是?”
家裡的男人?
阿呆眼前一亮,嘿嘿傻笑:“沒有沒有!想過想過!我就是怕跟著那兩個,有錢有勢的爺跑了。”
“啪!”
又是一個小耳。
阿呆又委屈的撇起了:“怎麼又打我,我哪句話又說錯了……”
“你哪句說對了?”沈朝他翻白眼。
要是真看上一個人的錢權,何苦自己創業。想著,沈再次出聲警告。
“再胡扯八道,我就扯爛了你的!”
“好好好,絕不再說話了!”
阿呆立刻保證,敢反手他小耳的,還是第一個。
忙完廚房的事,沈就跟著回房。阿呆幫打水洗漱,瞧著又在床上鋪了兩床被子,阿呆有些反的“嘖”了一聲。
“,咱們眼下不是夫妻麼?”
呃……雖然娃們都喊他爹爹了,而且從道理世俗上來說,是個小寡婦,又跟他同床共枕這麼多天。
但是沒有大婚之禮……
“算半個吧。”
“所以咱們兩個才一張床,兩個被窩麼?”
阿呆有些洩氣,眼看沈遞上來浸溼的手巾,伺候他洗臉,已然是夫妻之禮的樣子。難不……
“是嫌棄我傻,所以才不願意跟我做夫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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