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大爺消消氣,我馬上就讓後廚給您重做,這壺酒算是我送各位賠禮道歉的。”
“呵,算你識相。多學學人家蜀川錦,那邊可從來沒有過這種況!”
蜀川錦,又是蜀川錦!
如果不是因為突然間多了個什麼蜀川錦,他這金灣樓如何會在鎮上集市的時候,還門廳清冷?
本來以為,這幾日蜀川錦是賠本了要關門了,他這裡的生意會好一些。誰知道鎮南的那些富貴人家,寧願回家去吃飯,也再不來他這金灣樓了。
收了酒,重做了菜,大堂又恢復了平靜。
不過有人提到了蜀川錦,其它的幾桌客人也開始議論紛紛。
“你還真別說,蜀川錦那樣吃菜不要錢的地方,我還真是頭一次見。”
“是啊,而且這味道也好,茶水也不要錢。”
“還有個小娃你知道不,就是端著糖葫蘆的那個,那可的喲,搞的我都不想要兒子了,想生個兒!”
只有好話,沒有壞話,聽的金掌櫃臉更黑。
“還有個事兒聽說了麼?蜀川錦最近在研究新菜,說重新開門之後的第一天,每桌都送一份兒!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兒的。”
“估計是新口味兒的鍋子吧,或者蘸料再多一些。”
“不管是什麼,必須得去嚐嚐!”
這話題一齣,幾桌人也開始熱鬧起來,倒是有了幾分先前金灣樓食客坐滿的輝煌。然而金掌櫃卻聽得一陣嘆氣。
再這麼下去,自己這酒樓就要開不下去了!必須得好好的想個法子才行!
等著正午時間過去,酒樓沒了聲音,金掌櫃就下令關了酒樓的大門。
卻不知幾個酒足飯飽的食客,出門就朝著集市角落的一個茶攤過去。
“賈小姐,您代的事兒,我們都按照吩咐辦了。”
“是麼?金掌櫃的臉怎麼樣?”
賈靜妍邊說,邊給自己添茶水。其中一個連忙彎腰結果茶壺,替賈靜添茶。
“不大好看,對蜀川錦肯定是記恨上了。”
這金灣樓是做生意做東請客,時常訂的地方。和裡面的金掌櫃也算是老相識了。
今朝找人挑撥利用,不僅是心中有計,也算是變相的給金掌櫃提個醒。
“幹得不錯,這是銀子。然後你們再找幾個沒來過金灣樓的兄弟過來。”
“賈小姐還有什麼事要吩咐?”
“不是我要吩咐,是金掌櫃要吩咐。”
金灣樓的生存迫在眉睫,金掌櫃不可能沒有作。但憑他那埋頭苦幹的子,顯然是沒法從暗中找到幫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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