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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福會意,拿個空掉的小酒罐,將小二的那份水晶凍裝起來,示意他一起帶走。
“這、這院子的規矩不是說,不能外帶菜品?”
“不能帶的是架子上的那些免費菜品,您單點的,或者是我們送的人手一份的東西,您肯定是能帶走的。而且就算是不讓您帶走,我們也不可能回鍋再賣啊。”
德福說著,將瓦罐子塞給小二,小二心中有些敢,看了看沈,見朝著自己瞭然一笑,心中就有些偏移。
但想想已經沒客人的金灣樓,他還是帶了瓦罐子走了。
這一下,園中徹底恢復了其樂融融的環境。
“你們兩位今天怎麼來了?”沈又去問梁學佑和徐白倉,“你倆和好了?”
“誰跟這孫子置氣?真掉價!我們來這兒當然是來吃飯的。一直說給你場,這不沒時間麼。今天一定得好好嚐嚐。”
徐白倉連忙回應,梁學佑也附和點頭。
前幾天晚上陪著賈靜妍高興了,他們兄弟倆的口腹之慾是一丁點兒都沒滿足,徐白倉好不容易長腦子了,心舒暢之餘當然要出來大吃大喝一頓。
“,二位今天我請,稍等片刻,阿呆,幫德福一起把桌子收拾一下。”
沈說著,不忘在門口架起來拒客的牌子,隨後就往廚房去。
很快,院中客人都酒足飯飽而去,只剩下徐白倉和梁學佑那一桌。
廚房裡還剩下一些火鍋和水晶凍,沈索給自家人也準備了一桌,然後擺上了桌,大家夥兒一起吃。
看到前些天沒吃到的水晶凍,徐、梁兩兄弟眼前一亮,一人舀了一勺送進裡,頓時兩人臉上都出了幸福的表來。
可一口吃完,梁學佑面疑,去問沈。
“沈婆,為什麼要把配方公開?這事兒你佔理,就算是不說,客人也不會有半點兒不滿。”
愚蠢,這都想不通,還去秋場。阿呆翻替沈回應。
“不是公開配方,是暗中賣金灣樓一個臉面。”
答畢,還不忘甩個白眼過去。
“阿呆真聰明,獎勵你個蝦仁。”
“這個我明白,蝦仁補腦,多吃點兒聰明。”
梁學佑皺皺鼻子反擊阿呆的白眼,倒是徐白倉又不解。
“何必管理他金灣樓死活?更何況他沒了,蜀川錦的生意能更好。”
“我這個小院子就這麼大,生意再好,又能賺多呢?”沈說著,敲了敲自己裝蝦仁兒的碗,“這個碗就這麼大,能塞得下多蝦仁?鍋裡的蝦還那麼多,與其冷掉在鍋裡,倒不如被其他食客吃了。”
鎮上的食客這麼多,總有人排不上隊。與其到時候怨念叢生了傳出來蜀川錦的壞話,倒不如現在就想辦法,把那些排不上隊的食客包容進來。
宏觀上的理由是為了食客和酒樓相互發展。微觀私人上來講,沈一個人準備食材、做飯、算賬。雖然有家裡人的幫襯,但還是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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