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生意上我主就是了。”喜來樂立刻拍拍脯。
敢同男子爭辯道理,句句都是煙火氣,可句句卻都適用於廟堂政事。看三言兩語安排好了一切事,阿呆眼中的傾慕毫不遮掩。
“我家就是聰明,與眾不同。”
“沈婆什麼時候你家的了?”
徐白倉挑高半邊眉頭,朝著阿呆斜睨過去。不等他皺眉回應,徐白倉又賤賤的自問自答。
“哦……我想起來了,梁王八今兒早上跟我說,是你姐姐。”
今天早上,梁學佑來跟他說秋場的事,他就趁機問了問阿呆和沈的關係。
之前兩人拜訪過樑府,梁學佑就將經過說於他聽。雖然他看出兩人的關係並非真正的姐弟,至沈和阿呆長得一點兒也不像,也告訴給了徐白倉。
可徐白倉也是腦回路清奇,只要沒有三六聘,明正娶,尤其是戶籍上沒有落定夫妻二字,那他徐白倉就不認這倆人的關係。
“愚蠢的挑釁,”阿呆對著徐白倉哼哼冷笑,“家裡三個孩子都我爹爹。”
誰知他自信的話音剛落,卻聽墨玉玉的聲幽怨響起。
“玉玉已經不想喊阿呆爹爹了,孃親把蝦仁兒都放阿呆碗裡了……”
此話一齣,沈手上剝蝦仁兒的作一頓,眾人回神去看。果然就見阿呆的碗裡已經滿是蝦仁兒,伊尹還著筷子,正要的從阿呆的碗裡夾蝦仁兒過來。
瞧眾人視線都投過來,伊尹訕訕的收回筷子。
“娘,你剝蝦仁兒太快了,我們仨搶都搶不到……”
墨懷之不大會剝蝦,墨玉玉更是連筷子到鍋都費勁,伊尹八隻手也照顧不過來。
沈這才幹笑兩聲,把手上最後一個蝦仁放到了墨玉玉的小碗裡。
“習、習慣了。”
“來,本爺一聲爹爹,本爺的蝦仁兒都給你們。”
徐白倉對著小吃貨墨玉玉趁火打劫,可他夾蝦仁兒的筷子還沒來得及放過去,阿呆已經端了碗,嘩啦啦將蝦仁兒都倒在了三小隻面前的盤子裡。
“嘖,你這可太不地道了,得讓孩子們自己選。”
墨懷之懶的搭理這倆人間毫無意義的爭鬥,伊尹低頭吃蝦,唯獨墨玉玉左右兩邊看看,選了箇中立又引戰的法子。
只見的小手指指阿呆,又指指徐白倉:“爹爹、二爹!”
“噗——”
沈一口茶水噴出來:真是母慈孝,小棉襖風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啊!
“小玉,我才是你爹爹啊!”
“玉玉啊,為什麼本爺排第二啊!”
兩個男人的臉同時苦起來,然後去看沈,似乎讓做一個抉擇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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