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眼角一:什麼鬼,自己看上去那麼像砸場子的麼?
“大妹子,派人去挑事和騙配方,是金某的主意,若大妹子要討個說法,金某願意以一己之力承擔,還請放過金某店中的小二和廚子們。他們終究還是要吃飯的。”
好傢伙,又是兩個重重義的人。這樣的人,最適合講仁義道德合作。
“二位言重了,我如果不想水晶凍的配方,一開始就不會說。眼下我說了,又親自過來了,自然是想和金灣樓談談的。”
沈拿出誠意來,誰知金掌櫃的臉卻變得更加難看。
“您……您莫不是想收了金灣樓吧?決不可能!這金灣樓是金某的家命,您收走了無疑是斷了金某活路!就算你拖徐爺的關係,用打手來挑事,金某也決不可能妥協!”
這傢伙心戲還真不,倒是把自己曾經經歷的一切又都幻想了一變。
自己的蜀川錦,眼下竟然也像半個慶樓了。
眼看金掌櫃自己越說越急,沈連忙擺手。
“金掌櫃多慮了,我不會買斷金灣樓的。我獨自前來,就是來談談合作,若是金掌櫃答應,眼下蜀川錦的魚鍋、蝦鍋,甚至是水晶凍的做法,我都能傾囊相授。”
傾囊相授?一點兒都不保留的教給金灣樓麼?
金掌櫃和有福頓時愣在原,不可思議的看著沈。半晌,金掌櫃才回神,擰起眉頭試探著反問。
“那……代價呢?”
“代價就是,價格要是我定,而且每桌的選單賬目月底的時候我來算賬,每一份我都要。”
反正金灣樓都已經沒有客人了,就算是陷阱,自己跳下去,對方也沒什麼可坑騙的。
金掌櫃想著,立刻示意關門,隨後沈落座。小二有福很有眼的上了茶水,又準備了筆墨紙硯來。
“不知道這位大妹子,您如何稱呼?”
“我姓沈,名是,沈。”
“沈?!”
此話一齣,卻換得金掌櫃和有福異口同聲的驚呼。
於此同時,就聽大堂後面“滴溜咣噹”一陣響,在後廚的三個廚子也從後面衝了出來,其中一人手中還握著鍋鏟。
三人左腳絆右腳,摔一團,到了沈面前。
沈嚇得目瞪口呆,回神時候心中立呼不妙:難不自己被趕出村子,消除戶籍的事被傳出去了?
這種事可是最有失名節的,這次合作怕是要吹了!
然而不等沈解釋或者再敷衍什麼,金掌櫃立刻又湊近了,仔仔細細的將上下打量一番,隨後才遲疑開口。
“大妹子,你真是沈?”
“名字這事兒不興騙人,我就是沈。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!金某認識沈,可是的很!你絕對不可能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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