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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掌櫃沒回答問題,倒是念了三句詩出來。隨後還不屑的又打量了眼前的人一番。
“這十里八鄉,乃至縣城上下,哪個廚子哪家酒樓沒聽過沈?”
這話耳,沈是明白了。
自己當時在喜來樂承接酒席,對戰慶樓的廚藝大賽時,一戰名了。當時的還是個彈戰車,而且一布短打,渾都是油漬。邋里邋遢的模樣,跟現在的模樣差距不小。
“金掌櫃,我確實是沈,而且您說的那三道菜我也知道:萬豔同杯,鼎湖上素和蟹金裹玉丸。”
沈連忙解釋,奈何金掌櫃卻一擺手,這就準備起送客。
“聽過這些菜名的人多了去了,你別想唬住我。我這金灣樓,絕不肯坑蒙拐騙的人合作!”
嘿!這可真是豬八戒減,胎換骨了不招待見。
沈無語的一拍腦門。
當時苦於生計,沒得名氣,又邋里邋遢的,賣都沒人要。哪裡想得到,太出名了還會有自證份的麻煩?
“那不知,金掌櫃如何才能相信,我便是沈本尊?”
“方才三道菜,你任意能復原一道菜。我就信你。”金掌櫃抬手一指後廚的方向。
嘖,想換個名字了。
“金掌櫃太為難人了吧?這工序最簡單的蟹金裹玉丸,眼下食材都湊不齊,您能不能有點兒別的法子給我?”
沈說著,無奈的攤了攤手。
那三道菜都是提前半個月開始準備食材的。主要以華貴為主,現在就算是把聚寶盆給扔到鍋裡,都做不出來。
“金掌櫃,我是誠心來合作的。如果我真是要耍心眼,你家小二也不可能帶著水晶凍回來。”
“誰知你是不是放長線釣大魚?我金某絕不會和不誠信的人做生意。”金掌櫃仍是格外堅持,說話間已經站起來。
眼看對方就要下逐客令,沈一擰眉頭:若說是想廚,應該讓當場做能學的會的菜。如果是不想合作,那一開始金掌櫃就應該把趕出去。眼下這況……
“有福,我想問問,這金灣樓的菜價,是不是一直一不變的?”沈將視線投到小二上。
小二有福立刻點頭,面驚愕。
“您怎麼知道?”
怎麼知道?怎麼能看出不來!
金掌櫃這一臉剛正的模樣,全上下就寫了一句話:規矩就是規矩,不合規矩就得出去!
但凡他這金灣樓稍稍降低一些菜價,或者用一些經營手段,都不至於讓的蜀川錦生意那麼好,而這裡清冷的不見人影。
小二似乎看出沈眼底劃過的不屑,又想到清冷的門店,倒是著想的替金掌櫃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