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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賬目,難不除了算賬就沒點兒別的用了?
賈靜妍晃了晃徐白倉的胳膊:“倉哥哥,我是為了酒席一事而來的,卻沒想,聽說這裡也有蜀川錦的水晶凍呢。倉哥哥不是說,水晶凍是單供給我,獨一份兒的麼?”
這個……
徐白倉心裡嘖嘖:他的確是說過,但當晚他就想開了,讓沈多賣錢來著。
眼看自己兄弟還是敵不過溫鄉,梁學佑恨鐵不鋼的一翻白眼。不等賈靜妍再作妖發功,梁學佑就開了口。
“你一奴侍兩主,要單供的東西幹什麼?”
自己都腳踏兩條船耍心眼兒,還想要唯一?
你不配!
弦外之音格外響烈,賈靜妍頓時黑了一張臉,剛想再刷委屈去看徐白倉,可徐白倉已經不知不覺間離遠了不,直接朝著金掌櫃去了。
“妍妹,做好自己的事。有些事不放在明面上說,不代表別人就不知道。”話落,梁學佑也把賈靜妍甩在門口,抬步往裡面去。
賈靜妍臉登時一變:果然是那個死婆告了自己的黑狀!
還想再跟過去,多和徐白倉套一套近乎,誰知道一下就聽見金掌櫃的嘲諷。
“徐爺,梁爺,您二位待下人好,金某知道,不過金某也要提醒一句。家奴仗著管的事兒多,得了幾句追捧,不僅會把自己當主子,還會變的比主子還不可一世。”
被人一句話打回原形,賈靜妍咬牙切齒。一甩襬轉就走。
回到自己的盤口鋪子裡,辦事兒的小廝已經回來了。看到賈靜妍黑著臉,迎上去送茶的同時連忙報喜。
“賈小姐,李老頭子答應對一切閉口不談了,您大可高枕無憂。”
“高枕無憂?呵,靠山都快被人挖走了,我如何高枕無憂!”賈靜妍抓過小廝遞上來的茶盞,狠狠的砸在了地上。
破碎的瓷片飛濺,連帶著茶水一起砸碎在地上,細眉倒豎杏眼圓睜,惱火不言而喻。
不行,必須得想個辦法,除掉沈那個禍害!
徐白倉和梁學佑才跟見面幾次?相幾次?再這麼下去,自己就真要捲鋪蓋滾蛋了。
還有那個金灣樓的金掌櫃,也得把他給弄死,他是出了名執拗,雖然不會嚼舌,但有他在,對於自己的名聲而言也是個禍患。
想著,賈靜妍又問小廝:“剛才你去衙門的時候,嚴老爺在不在?”
嚴老爺就是這鎮上的青天大老爺,雖說不過是個九品芝麻,但因為地界好,倒也能做到許多旁人想不到的事。
“在的,嚴老爺以為小的是跟小姐一起去的,畢恭畢敬的呢!”
賈靜妍滿意一笑:“把東西收拾了,然後備車,我要再去一趟衙門。”
正好不用置辦秋賬的酒席,省下一百塊能做些正事。
府之中,嚴老爺正在後院裡頭逗鳥,聽見賈靜妍前來連忙丟了鳥籠子迎出去。
”!茶上快快,茶上?了來過又下眼麼怎?麼過來人派才剛是不您?姐小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