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頭們懂規矩的上茶,然後帶上廂房的門,和賈靜妍的小廝一起乖乖等在門口。看著下人們都守規矩,嚴老爺恭恭敬敬,才出個滿意的微笑來。
“果然,明事理的主子才能調教出有規矩的下人。不像是有些地方,只知道一味的守著規矩。”
“賈小姐指的可是金灣樓那邊?”嚴老爺一下聽出的弦外之音,立刻一笑勸道,“賈小姐可是置辦酒席的時候,跟那邊起了什麼衝突?”
賈靜妍沒有回答,只是從懷中取出了一百兩的銀票來,遞到了嚴老爺的面前。隨後,抬起右手做刀子狀,在自己的脖子前面左右劃拉了兩下。
“這……這是為何?這金掌櫃如何衝撞賈小姐了?讓您了這麼大氣?”
“問那麼多,如果你把事辦,事後還有四百兩,在秋賬之後送到你手上。”
賈靜妍給的銀子不,嚴老爺的眼睛賊閃爍。可這一百兩的銀票卻沒有敢接過來。
金灣樓可是瑤花鎮全鎮都知道的,最剛正不阿的地方,甚至有些商戶,都專門挑那邊易,讓金灣樓的掌櫃做個見證,花十兩銀子買金掌櫃留下個字據,後續讓他幫忙理糾紛的。
想挑金掌櫃的錯,把他送走,可不是個容易活兒。
“明面上搞不定,那就暗中作。只要他人頭落地,過程我無所謂。”
“小祖宗,這事兒你說得容易,我要是來可就晚節不保了!”
嚴老爺連忙做噤聲的手勢,讓賈靜妍小聲一些,誰知賈靜妍竟然哈哈一笑。
“嚴老爺,您晚節早就不在了。”
如果他是個剛正不阿當的,這種見不得的事,還能找上門來。見賈靜妍認真,嚴老爺擰眉。
“可是,這刀子容易難……”
拿誰來頂罪償命呢?
“金灣樓是瑤花鎮最大的酒樓,蜀川錦異軍突起,但到底打不過金灣樓的名聲。只要事出了,自然會有百姓幫您洗罪說道。”
殺了金掌櫃,嫁禍給蜀川錦,就不信這一招不能將蜀川錦連窩端!
嚴老爺也看出賈靜妍這是要一舉雙鵰之法,哼哼一笑,收了那一百兩銀票。
“好,既然賈小姐心意已決,那我就替您好好拾掇一下這事兒。”
有人接單,心頭大患就除了一半。賈靜妍一笑,忽然又想到什麼。
“鎮上的戶籍冊,可否能拿來讓我一觀?”
“沒什麼不可的,”嚴老爺說著就起,去一旁的架子上取下冊子,“賈小姐要戶籍作甚?”
“我只是好奇蜀川錦的人是從哪兒來的。”
手之前知道查查對方底細,不錯。嚴老爺如此揣測,哪知賈靜妍心不在此。
只是想知道,的英雄是何名姓,為什麼會在蜀川錦,是不是和那婆有什麼見不得的關係而已。
然而看著戶籍上,只有沈農戶搬遷的戶籍記錄,心中不由得一安,可隨後疑又湧上心頭。
怎麼不見英雄的姓名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