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邵另一隻手拿瓷碗,箐另一隻手開賈靜妍的,兩人二話不說,就把那碗已經坨了的湯麵,一滴不的往裡灌。
“唔唔——”
賈靜妍立刻掙扎,一雙眼睛瞪如銅鈴,恨不得將眼珠子都給瞪出來。
可墨邵和箐的大力也由不得反抗,沒過多久。一碗湯麵囫圇下肚,兩人才放開賈靜妍。
掐著自己的嚨,匍匐在地上,乾嘔半晌,口水拉的流了一小灘,卻沒有將一丁點兒麵條給吐出來。於此同時,卻也反應過來自己沒事,不由得更驚。
“為什麼……我分明往裡面摻了砒霜……”
這話一齣,眾人不由得都是一驚。剛才還為了抵抗強權,想為賈靜妍說話的人,此時心中更是愧。紛紛咒該死。
倒是沈此時不輕不重的開了口。
“廚房裡怎麼能留劇毒的東西?昨天下午被汙染的麵,我早就讓人換掉了。不然你還能有命在麼?”
“沈姐……不,王妃娘娘,還請娘娘擾了民有眼無珠之罪!民不是有意冒犯娘娘和王爺的,至請娘娘留民一條賤命,為娘娘日後做牛做馬!戴罪立功!”
說話間,賈靜妍連連磕頭,也顧不得容貌,直將額頭又磕破了一片。
聽著求饒,看著狼狽的樣子,倒是讓沈為難的皺起眉頭來。
的確是想讓賈靜妍到教訓,別再來擾自己,沒想過要命。但是眼下又的確做了罪大惡極的事,自己也不想做大怨種……
想到這裡,沈為難的去看丞君。丞君一眼看出了的心思來,朝著一笑,又看向一旁的梁學佑和徐白倉。
“這賈靜妍雖然跟本王有過節。可到底是你們兩家的人。本王若是直接發落,豈不是顯得本王手得太長?”
說話間,丞君遞了一個眼神給兩個隨侍。
箐和墨邵立刻反應過來,從金灣樓的地窖裡,將李老頭給拎了出來。
“人證在此,賈靜妍的是非對錯,就由著你們評判決定吧。”
說話間,丞君已經拉著沈走到另外一張散桌旁,一起坐下,朝著這邊冷眼旁觀。
賈靜妍一看到李老頭,原本就煞白的臉,此事更加死氣沉沉,只聽那李老頭將的罪行添油加醋,一一描述而出。
從一開始做假賬、生意疏忽、坑蒙拐騙,到後來買兇殺人,竹筒倒豆子一般,全都說了出來。
聽得眾人咋舌瞪眼。
“老頭子我說的那都是真的!若是眾位掌櫃不信,大可問過在場的萬玉樓主,還有這金灣樓的掌櫃!”
不用眾人多問,但是徐白倉就已經氣得臉發黑。想想自己早年間,竟然為了這樣一個子神魂顛倒,他就不由得噁心。
尤其是看到李老頭子,就是當初在地攤上騙自己買玉石那人,更像是吞了一隻蒼蠅在嗓子裡。
噁心的想吐,卻又吐不出來。
沈在一旁聽著看著,不由得也暗中咋舌。今日這秋賬,可真是秋後算賬了。
梁學佑第一個反應過來,他已經料想到了賈靜妍不是好人,卻沒想到,竟然會壞到骨髓裡,好像一顆腐爛的蘋果。從裡到外都已經爛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