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白倉嘖嘖,剛想著如何回絕,丞君卻又搶言道。
“後悔也來不及了,我已經修書一封,送到縣城你們的父輩手上了。”
“嘖……”
“多謝王爺。”
徐白倉還要打辨抬槓,倒是梁學佑直接一句道謝,打斷了他的施法。
徐白倉不滿的瞪了一眼自家兄弟,隨後一把搶過丞君端在手裡,還沒喝的茶,自己鬱悶的進屋吸溜去了。
“孃親,我也還想喝。”墨玉玉上前拉過沈的角。
“好,不過不能喝太多,牙疼。”
沈立刻答應著,也帶著孩子們進屋去。
一下,屋外廊下只剩下梁學佑和丞君。
“讓徐白倉跟著先行跟我回京,你可有什麼顧慮?”
“王爺自有思慮,更何況我們兩家關係不錯,一人得道,也算是犬升天了。”
見梁學佑臉上沒有半點嫉妒暗算的緒,丞君心中滿意。
“徐白倉子過於急躁咋呼,不利於暗中做事。這次本王回京,一路定然艱險,徐白倉更適合做本王的擋箭牌。你就留在瑤花鎮,替本王看顧好妻兒。”
他們二人來的時候,丞君已經說完了朝中變故。
眼下樑學佑雖然不知丞君指的什麼,但還是恭敬地行禮答應。
“王爺放心,在下一定盡力去做。”
看著他恭敬且不聞不問的模樣,丞君忽然一眯眼,覺得他同自己邊的墨邵極像。
墨邵上充滿了被欺凌之後報復的冷靜狠厲,是個適合做狠事的人。
但梁學佑的沉穩中,卻不帶攻擊。
“梁公子,民間對你的評價,一直是勤問學,辦事磊落,為人也算是和善,只是偶爾子乖張。你這樣的人,若說是單求名錢權,本王是不信的。”
弦外之音便是:你到底在求什麼。
沒有所求的人卻聽話做事,這才是不正常的。
說話間,丞君的視線定定的落在梁學佑上,那雙眼睛中的深究探視,幾乎要在他的之軀上挖個出來。
“在下胎裡不足,自弱多病,家母也因為勞碌照應抱病去世。在下所求,不過是一生順遂,不要家父白髮人送黑髮人就是。”
梁學佑連忙俯行禮,道出自己的短,將把並送到丞君手中。說著,他不忘又補充。
“當初在隔壁鎮上的時候,王爺和王妃一起蒞臨府上,王妃寫給在下的選單,如今日日調理也有強健之勢。所以在下為王爺和王妃做事,也是報恩。”
提及之前的事,丞君回想起來上,眼下的梁學佑的確改變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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