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此同時,卻見丞君一個轉,手上的長刀又化作飛刀而出,直刺向不遠的一片小林子。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只見一個人影從樹上掉了下來,長刀整個貫穿了那人心口,只剩下刀柄還在前。
“解決了。上馬,繼續趕路。”
丞君整理了一下因為大作,而有些褶皺的裳。隨後將地上嚇了的徐白倉拽起來,拖著他上馬,繼續趕路。
好在驛站的馬匹都是過訓練的。只要他安穩做好,後面的馬自然會跟著前面的馬跑。
不知道跑出去多遠,徐白倉這才漸漸回神,就聽得前面的丞君幽幽開口。
“剛才那兩個,只是來試探咱們的底細的。這路走的還不到一半,後面幾日,才是危險真正開始的時候。”
“王、王爺,咱們要不通知員吧?有衛隊保護,起碼……”
“你這麼蠢,是怎麼中舉的?”
悄悄出城,都會被人察覺,如果招了員,那豈不是了別人活靶子?
而且,眼下騎馬狂趕,已經是最快的了。配上護衛隊,只能更慢。
在路上的時間越長,變故就越多,越可能會招來禍端。
丞君暗中對徐白倉翻白眼,心中也開始懷疑,貢院的那幫人,到底是怎麼批改科考卷子的。
傳信的八哥鳥只用了一日,就飛回了瑤花鎮。
沈接到訊息,自然是安心。墨邵收到訊息,則是一瞬間眯起了眼睛。
看來,這次機會著實難得。
想著,他將八哥放走,這就起朝著雅萍郡主的廂房而去。
剛進門,就見得喬蓮蓮正端茶送水,而雅萍郡主則是看著一本花名冊。
著花名冊上,都是瑤花鎮的生意富豪。憐兒代表雅萍郡主各走了一番,同意一起前去拜訪問的人,名單都在上面了。
就連金灣樓的金掌櫃,都同意了一起去。
畢竟,不論是王爺還是郡主,對於金灣樓來說,都是貴人,再跑一趟也是應當的。
“郡主,墨邵來了。”
喬蓮蓮在雅萍郡主耳邊,低聲的提醒。雅萍郡主立刻回神,看向墨邵。
“這個點兒過來……讓你思慮的事,你思慮清楚了?”
“屬下為主辦事,不僅是主子對屬下有知遇之恩,更是為自己搏一個前程。若郡主賞識,屬下自然也會為郡主鞠躬盡瘁。”
都是為了仕途前程,他投敵又如何?
話落,喬蓮蓮和雅萍郡主相視一笑,雅萍郡主連忙起,將墨邵從地上扶起來,慢慢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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