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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落之中,並非是住戶,而是一個鋪子的後院,院子裡都是加工玉石的匠人。不過,這些匠人都頭髮花白,都是老夥計了。
在一堆人之中,梁學佑見到人來,起間立刻擰眉。
“孩子怎麼一個?箐呢?”
“大哥沒跟我們一起,箐為了讓我們困,在跟墨邵纏鬥。”
兩個夥計搖頭,倒是墨懷之冷靜的給了答案出來。墨玉玉也連忙從夥計懷裡掙扎出來,上前去扯梁學佑的角。
“梁公子救救箐吧!還有我大哥!”
懇請之下,卻沒得到回應。墨玉玉還想開口,墨懷之卻把給拽了回來。
“玉玉乖,別煩梁公子。”
眼下自家生了變故,外人能有幫襯就不錯了,哪裡還能得寸進尺?
梁學佑心中糾結了片刻,但最後,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來進行。
“所有人都過來!”
眾人立刻都停下手上活計,往這邊聚攏。
只見他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來,遞給了剛才抱孩子進門的一個夥計。
“大家都記住,這塊玉佩,是他上一次去府上賬,從我房中順走的。老李、老楊,你們是人證。你,是被誣賴,要被我剁掉手腳的下人。其餘人等,都說只聽聞要剁手腳,沒有眼見為實。”
編故事的話張口就來,梁學佑指著沒有拿玉佩那人吩咐了最後一句,說完,又對著眾人詢問。
“都聽懂了麼?”
眾人立刻點頭回應,梁學佑這就衝著安排作戲的兩人擺手。
“去衙門鬧事吧。”
目送著兩個小廝走遠,院子裡很快又回覆了常態。
“梁公子,這樣就能救孃親、大哥和箐大哥麼?”墨玉玉抬頭仰梁學佑。
梁學佑低頭看著一臉天真的樣子,最後搖搖頭。
自己沒有必要維護的純真。過於的天真,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眼下,只是有可能救王妃上,至於伊尹和箐……人各有命,常人難以逆天而行。”
墨玉玉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話,一張小臉上頓時迷茫。但墨懷之卻是聽懂了。
他只能盡最大的權利去救孃親,箐和伊尹走散了的人,他沒有辦法,若是惹禍上,就連自己和妹妹、還有牢裡的孃親都沒有活路。
最嚴重的,可能徐家、梁家都會一起到牽連。
“不過,在王妃出來之前,我會派人在鎮上小心逛一逛,試試能不能找到他們兩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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