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,雅萍郡主坐在旁側,喝著茶水,吃著點心。還不忘時不時得意的瞧一眼狼狽的沈。
而衙門的嚴老爺,則是一邊概述著罪責,一邊記錄在案。
沈想反駁,那些都不是自己做的。但被堵著,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該死的,自己真是小瞧了雅萍郡主的份迫,本來預計自己還能有個一兩日蹲大牢,緩衝的時間。
眼下自己記錄完罪行,恐怕就要直接問斬了!
“大人!求大人幫草民判冤正名!”
忽然,堂外又傳來一聲高喊,隨後就是一連串砰砰砰的擊鼓聲音。
“放肆!已經升堂了,誰人不知先來後到之禮?”
一個衙役立刻朝著外頭大呵,眾人紛紛讓開,就見一個年齡稍大一些的夥計,提著一個小夥計的耳朵,從堂外直接衝了進來。
見來人如此無禮,衙役立刻抬起長去擋。可來人仍是不退,反而直接跪下。
“求求各位大人聽草民冤!”
“規矩就是規矩!出去侯著!”一個衙役呵斥。
冤的老夥計卻直接哭了出來,當場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草民知道規矩,可眼下若是草民的事不得已解決,怕是也活不過兩個時辰了!”
這話一齣,倒是讓雅萍郡主挑起了興趣。
“你是得了什麼病?兩個時辰就要暴斃?”
“回這位貴人,草民不是得了病,是草民的東家要剁了草民的手腳!”
那人哭喪著,將早就編好的話本說了出來,末了還不忘了丟擲一句奉承來。
“這位貴人,您人心善,還請您跟嚴老爺說說,救救草民吧!”
這句話讓雅萍郡主十分用,立刻就轉頭朝著堂上的嚴老爺開口。
“既然這位是救命的事,嚴老爺還是先顧及民生吧。”
“多謝這位貴人!”
不等嚴老爺答應,老夥計連連磕頭。
這隊的樣子,頓時讓喬蓮蓮擰起眉頭,俯在耳邊低聲道。
“郡主,咱們的事還是不妥為妙……”
“什麼時候開始,我的事都到你來當家做主了?”
喬蓮蓮悻悻然了脖子。旁邊站著的憐兒看到吃癟,倒是高興地勾了勾角。
要著手新的案子,沈再跪在堂上,也不合適。索就關到了後面的大牢裡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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