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……但葉大人,你邊沒有仵作麼?”
“我又不是衙門的人,我邊怎麼會有仵作。”葉長安並沒有覺得不妥:“當然衙門有仵作,你要是需要的話,我可以讓他們來。”
景若曦看了看天,現在雖然是早上,但衙門不在山腳下,一去一回,怎麼也要到下午了,萬一仵作再是個上了年紀的,說不定要到晚上。
“罷了。”景若曦道:“仵作先別喊了,我先去看看吧。”
那果然很深,但豔高照,裡面雖然沒有那麼亮,也並不黑。
景若曦深一腳淺一腳的往裡走了一會兒,到了山盡頭,果然見地上橫七豎八的倒著幾。
大概是因為山中天氣偏低,山中風又大,雖然是有味道,但這味道還在人可以忍的範圍,只是幾的模樣並不好看。
景若曦走了過去,一一的看了個遍。
能數的出六,因為時間都不太長,腐爛的程度並不太高,但上也都爬滿了螞蟻蛆蟲。有個別死亡時間接近的還能看的見一些模糊面孔,但更多的是面目全非,就算是親人到場怕是也認不出來。
“現場沒人過?”
“沒有。”葉長安道:“至我們進來就是這個樣子,至於之前有沒有人過不好說。但是這個地方這麼蔽,又沒有大型的野,就算是有,最多也只是一些小。”
“如果這樣,那大概玄宏真的沒有說謊,這四個人是他們殺的。另外兩個,另有原因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玄宏雖然不拿人命當人命,但這裡畢竟是寺廟,他們也是本著一腔自以為的悲天憫人之心。對是敬畏的,所以這四排的整整齊齊,像是並排躺著一樣。而且這個死者,應該是許靈珊吧,耳朵上帶著珍珠耳環。這個,帶著白玉髮簪的應該是商人孟常晚。僧人不劫財,所以就算這個簪子看起來很值錢,也不會去。”
“可這兩個就不一樣了。”景若曦蹲在一面前,從懷裡出個帕子,隔著帕子,手了上勉強還有一點完好的料:“雖然損壞的厲害,但可以看的出這個料子很好,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。可你們看頭上耳朵上脖子上,怎麼可能一點首飾都沒有?就算是在廟裡需要素淨,也不至於連髮簪都沒有吧。”
“不錯。”葉長安道:“而且這幾日青山寺來往的客很多,我也注意了,只是不必打扮的那麼隆重罷了,客出門,稍作裝點還是要的。很有一點首飾都無的。”
景若曦就屬於很的那一類,樸素的人看著都寒酸,屬於真正上一件首飾,金銀銅鐵都沒有的,人群中的獨一無二。
“所以很可能遭遇的是搶劫殺人。”景若曦在邊轉了轉,突然抬起頭,招招手:“燕名?”
“哎,景姑娘。”燕名麻溜的應著。
“你輕功好,上去看看。”景若曦道:“你看這兩的姿勢,我懷疑們是被從上面扔下來的。你看看這上面有沒有那麼大的可以供一個人出的口子。”
“好。”燕名也不含糊,縱便上了頂,抓著一條藤蔓穩住形,一點點檢查起來。
“其他人……”景若曦微笑著看向葉長安:“葉大人,我要安排他們乾點活兒。”
“儘管說。”葉長安很大方:“他們都很能幹。”
“以發現的地方為中心,從裡到外,把這個山檢查一遍。再把上面檢查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害者相關的,比如首飾,手帕,或者因為掙扎落的指甲之類也行。”景若曦道:“看這的腐爛程度也就是這半年的事,很多東西是不會壞的,如果存在過,就會留下痕跡。”
葉祁忍不住道:“要是找不到呢?”
“找不到就證明可能沒有。”景若曦看他一眼:“但如果找到,那麼之前的推測就不立,需要從其他地方切。”
法醫是那麼容易的事麼,因為一一個猜測翻遍一個山頭,問幾百個人,這都太正常了。提出一切可能需要證據支援,否定一個猜測也需要證據支援,哪裡是說說而已。
葉長安點了點頭,簡單道:“做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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