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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是什麼?”葉長安將那跟線接過來,細細的看了看。
“我看了,不是死上的服。”景若曦道:“是勾在他袖口的裝飾釦上面的,是在接的時候,從別人的服上勾下來的。葉大人看看,能不能看出來是什麼材質?”
景若曦對這個年代的布料瞭解不多,那一年活的像是一張白紙,又不是為了收集報,幾乎除了在後廚聽大家聊天什麼其他事都不做,自然不能知道更多。
差的,也不會穿。好的,也買不起。布料只是布料,分不出上中下等,地域特來。
不過葉長安是個從小好東西穿慣用慣的,看了一眼便道:“不是什麼好料子,看剛才齊夫人和那幾個跪在地上的眷,我覺得齊家不會有主子穿這種料子的服,應該是下人。”
“讓人去查查。”景若曦道:“看看有沒有齊府的下人,或者是齊商言今天接的人穿這樣的布料。如果沒有的話,那麼就很有可能是兇手。”
“燕名。”葉長安將線給燕名:“去查一下。”
燕名點了點頭,轉走了。他一個人自然是查不了的,肯定要去找知縣,調配他手下的人。
梁琦梅很快就被齊老太太押來了,老太太是個做事周到的人,景若曦說有,就沒有對外張揚一點,讓小廝把梁琦梅帶到院子門口,便讓小廝在門口等著,梁琦梅的丫頭也在門口等著,只將梁琦梅一個人帶了進去。
“葉大人,梁琦梅來了。”齊老太太道:“就是,是商言的七姨太。”
梁琦梅是一個很年輕的人,雖然因為丈夫死了打扮的非常素淨,穿著一白也不施黛,但是面容姣好,看起來,也就是二十五六罷了。
還真是子承父業,景若曦心裡冷笑了一聲,齊商言看模樣也有近五十了,姨太太才二十多,而且這七姨太應該不是姨太太中最小的一個,也就是說,新娶的姨太太,可能也只有十八九歲吧。
梁琦梅雖然面無表,但是面上顯然沒有什麼悲慼之,顯然並不為丈夫死了而難過。
“大人。”梁琦梅站在齊老太太後,向幾人福了福。
葉長安微微點頭,轉頭看了一眼景若曦。
景若曦走上前去,打量了梁琦梅幾眼:“你就是七姨太。”
“是。”
“齊商言被害,是你發現的?”
“是。”
“當時的形,你仔細的說一說。”
“是。”梁琦梅今天應該是被問過好幾回了,慢慢道:“今天相公是要來我房裡的,可是我在房裡左等右等也不見人,於是讓丫頭去問一問,誰知道一齣了門,便看見相公躺在門口,一都是。”
“你看見兇手了麼?”
“沒有。”梁琦梅斷然道:“我出去的時候,只有相公一個人躺在地上,已經……沒有了呼吸。”
齊老太太已經很能忍了,之前一直都沒有說話,一直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終於忍無可忍了,喝道:“梁琦梅。”
梁琦梅嚇了一跳:“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