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布下躺著一個……景若曦皺了皺眉:“這就是昨天那個怪?”
“是。”士兵道:“據老兵說,和十三年前的那個狼人,是一樣的。”
雖然是人的形狀,但是全長滿了,沒穿服也沒有一點在外的皮。
他已經死了,但是沒有像人一樣躺平,而是像狼一樣蜷起來。再加上滿的,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野。
景若曦從腰包裡出手套戴上,手去將他的頭抬起來,一邊問道:“他是怎麼死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士兵道:“他被發現的時候,已經死了,就被棄在這裡。因為事怪異,統領之前就吩咐了若是有什麼怪異況不可輕舉妄,因此沒敢他的。”
“能有這種保護現場的覺悟,非常好。”景若曦讚許了一句,然後抬頭看了葉長安一眼:“大人,那我給他檢查一下。”
葉長安點了點頭,這姑娘膽子確實大,半點也沒覺得怪瘮人麼。
從頭開始檢查,景若曦剛細看了看狼人的頭皮,便咦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?”葉長安在一旁蹲了下來:“發現什麼了?”
肖涼生那邊代完了,也走了過來。之前景若曦介紹自己是仵作,他雖然沒有當時質疑,但心裡也確實不信。京城裡技藝湛的仵作有好幾個,但是歷朝歷代,還真沒有的。
“這裡有傷。”景若曦指著濃長髮中模糊的一塊:“雖然髮濃厚看不真切,但是以我的經驗,應該是致命傷。”
“大部分頭骨其實是非常堅的,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太附近,這是最薄的頭骨骨板,骨質脆薄,一般來說,在後腦勺和頸部上端重擊,很容易引起癱瘓或者死亡。”
“更別說用兇,這兇……”景若曦開了一簇髮:“從傷口上看,這是鈍所致,大人你看著傷口……我覺得兇像是個錘子一類的,沒有尖銳傷口,但是頭骨凹陷……不過髮太長,況,我要把這部分髮剃了才能看清。”
葉長安已經習慣了景若曦檢視兇案現場時的冷靜獨斷,理所當然的接話道:“你先別看傷口,你看看他。”
“他怎麼了?”
“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?”葉長安道:“若曦,我發現你的關注點真與人不同。”
“我怎麼與人不同了?”景若曦奇道:“他就是個人啊,這有什麼好看的,這難道你們看不出來。”
景若曦理所當然的,讓邊眾人都有點奇怪。
“若曦姑娘。”肖涼生不由得道:“你為什麼那麼肯定,他是個人。”
是個人這還要肯定,景若曦將那狼人的臉給抬起來:“他就是個人啊,眼睛鼻子耳朵,除了臉上的髮長了一些,其他和普通人並沒有不同。”
“但是他有獠牙。”花行風了一句:“你之前不是說,人是不可能長出那麼長的獠牙麼?哎……”
說起來,能夠將人的脖子撕開的獠牙,長度絕對已經不是閉上就能遮掩住的,一定會出以外,但是這個顯然沒有,不過隙裡有滲出來,雖然不多,也能看見一點紅跡。
蘇瀾住了狼人的下頜,讓他張開了,眾人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。
只見那人裡本應該長著獠牙的地方,現在是四個淋淋的窟窿,顯然有四顆牙被活生生的拔掉了。
景若曦湊過去看了看,然後一手:“水。”
花行風立刻就遞上一個水囊。
景若曦用水將牙齦的沖洗了一下,細細的看了看,然後又看了其他的牙齒,放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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