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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明耀道:“我知道,不過皇城腳下和旁不同,我也和之前的害者不同。讓你家爺放心,若是那兇手敢來,我一定將拿下。”
“還是小心些好。”景若曦深沉的又捲了一塊餅:“展公子日後出門,也別一個人,帶幾個侍衛在邊,小心駛得萬年船,謹慎些總是不錯的。”
“哦,本來是帶侍衛的,不過下午有些事,我有些煩躁,就讓他們先回去了,先一個人走一走。”
景若曦聽著,只是嗯一聲,並沒有問是什麼事。和展明耀並不,當然不好盯著問,而且也不用問,猜一猜,大約也猜出來了。
展明耀見景若曦不搭話,自己反倒是有了些傾訴的慾。
“唉。”展明耀突然道:“這事困擾我一個下午了,也不好對別人說,不如你幫我分析分析。”
“我?”景若曦寵若驚:“這如何使得?”
“這有什麼。”展明耀反而更放心:“也不是什麼公事機,是我個人的一點私事罷了,你聽過就忘就行。何況我聽長安說,查案的時候你最是能剝繭直麵人心,可見是個頭腦靈活敏銳的,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說不定你比我看的更清楚。”
“行吧。”景若曦勉為其難:“那展公子您說說有什麼困擾,我幫你分析一下。”
展明耀皺眉想了想:“有一個姑娘,喜歡我。”
景若曦面無表:“展公子說的是於海珠小姐麼?”
展明耀一口氣噎住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大家都知道啊。”景若曦聳了聳肩:“這又不是什麼秘。”
於海珠喜歡展明耀,這確實不是什麼秘。這不但已經被大聲的說了出來,而且於海珠還求著母親去展府裡試探過一回,表示男未婚未嫁,你看我們門當戶對,兩邊孩子也是年齡相仿,要不,結個親家?
只是展父展母知道兒子態度,所以沒有接話表態。而於海珠總是孩子,於家也是有頭有臉的,沒有挑明瞭找人向展家提親的道理,這事才含含糊糊的過去了。
“好吧。”展明耀認輸道:“這確實不是什麼秘,海珠其實是個好姑娘,但確實非我所中意,對我好我心裡明白,但是無以為報,對又說不明白,實在是人頭痛。而且的脾氣……的脾氣也確實人頭痛。”
展明耀大約從未對人說過這樣的話,也不知怎麼的就覺得景若曦是安全的,說完之後,心裡有些沒底,還補充了一句:“景姑娘未曾婚配,這種覺大約不懂。”
“我懂。”景若曦認真道:“於小姐是不是每次做了什麼之後,便恨不得告知天下,然後用那事來向你邀功。其實是想引起你的注意,但給你的覺,卻像是換要挾。”
展明耀簡直熱淚盈眶:“景姑娘,你當真明白我。”
景若曦奇道:“可這也不是這一兩日才發生的事,展公子何以突然發愁?”
“因為海珠下午又找我了。”展明耀低聲音,像是在說什麼見不得人的話:“突然跟我說,以前給我帶來了困擾,非常抱歉,以後不會再纏著我了。”
“還說……”展明耀一臉不可置信:“說喜歡我是自己的事,喜歡一個人,應該讓他幸福而不是為難……”
以退為進,孺子可教,景若曦在心裡誇了於海珠一句,然後道:“於小姐突然想通了,這不是好事麼,為什麼要糾結?應該慶祝才對啊。”
展明耀擰著眉,臉上的表一時間很複雜,舉起杯子喝了口酒:“論理是應該鬆一口氣的,但是總覺得怪怪的,覺不那麼真實。”
“是不是還覺心裡有點空落落的?”景若曦一針見:“比如我每天早上出門,包子店老闆都要塞給我一個包子做早飯,雖然我吃的煩的,但是習慣了。有一天突然發現包子店關門了,雖然還有油條煎餃大餅都能當早飯,可還是覺得了點什麼。”
而等輕鬆過一陣子之後,你突然又聞到了包子的香味,而且不是有人塞在你手上,而是旁人拿著走過去,就算是曾經再怎麼嫌棄也好,也會升起一懷念。
“……”展明耀愣了半晌,也不知該對這個比喻表達什麼樣的心,半晌舉起杯子:“行吧,你說的對,習慣就好,多謝你今日開導我,敬你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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