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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展明耀更顧不上口的痛了，眼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燒，恨不得要跑下床來。
剛才的問題，景若曦回答的是，不是。葉長安回答的，是。
這就實在是奇怪了啊。
景若曦略有些尷尬，不過葉長安毫不猶豫的道：“你要不要聽，要聽就閉，我們說什麼你聽什麼。再瞎提問我們就走了啊。”
“別別，我聽。”展明耀立刻收起好奇的臉，一本正經道：“別走，快說，我保證不。”
不著急不著急，葉長安又不能跑了，等自己恢復了再問不著急。
葉長安白他一眼，對景若曦道：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其實很簡單，這不是什麼鬼魅附，就是兩個人共同用了一個，然後其中一個人殺了人，另一個人不知。因為不知，所以就算是整日和我們在一起，也不會出任何破綻，然後無論你怎麼試探，也試探不出結果，因為真的是無辜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，那現在你打算怎麼做？”葉長安看著靠坐在椅子上尚在昏迷中的秦瑤。
雖然秦瑤依然穿著那一黑服，五也和剛才沒有什麼不同。但就是那麼神奇，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，葉長安看著，只覺得不知何時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。沉睡中的秦瑤眉眼舒展十分安詳，沒有半分戾氣，誰看了都會說，這肯定是個溫的子，跟兇手什麼的不沾一點邊。
“我答應了要照顧秦瑤的。”景若曦輕輕嘆了口氣：“但是確實手上有幾十條人命，如果大人一定要追究，我也沒有話說。但如果大人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網開一面，我會很激。”
雙重人格，甚至多重人格，其中一重人格犯了罪，到底要怎麼定義，到底應該誰來負責，這本就是一個爭議的東西。別說葉長安他們能不能梳理清楚這事，就算是給，也說不了那麼清楚。
“這事我考慮一下吧。”葉長安略沉了一下：“但是你可以確定秦柯，就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，已經不在了？”
一個住在秦瑤裡的人，那簡直是來無影去無蹤的。不像是一個實實在在存在的，可以看的見活著死了，在還是不在。
“現在確實不在了的，但是個人意志是很難被徹底消滅的。所以如果日後秦瑤再遇到人生難以度過的坎，在劇烈的痛苦之中，秦柯很可能還會出現。”景若曦也不瞞著葉長安：“當然，也有很大的可能，一輩子都不會出現。”
“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啊。”葉長安皺眉道：“如果是這樣，那留下就太危險了。而且能知秦瑤的所作所為，可是秦瑤沒法知到，也就是說，如果有朝一日回來了，除非出來告訴我們，要不然的話，我們本無法察覺。”
葉長安跟秦瑤是沒有什麼分的，如果不是因為景若曦的緣故，絕對不會費這心思去想在這種況下怎麼能將保住。殺人償命，秦瑤就算是死，也死的不冤枉。
“是這樣。”景若曦道：“但這種可能不大，我不是因為下救才隨便說的，我說這種可能不大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你說。”葉長安正道：“我相信你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，在人命關天的況下，不會瞎說。”
“不瞎說。”景若曦道：“第一，秦瑤現在在京城，以後也打算留在京城，不說一舉一都在我們的視線下，至是經常可以見到，基本上可以保證的生活平穩。保護人格的出現，那不是跟人吵一架這樣的小事可以引發出來的，那要生死關頭家破人亡的大事，而且要有一段時間的召喚。這段時間裡秦瑤還是秦瑤，若是有那麼明顯的緒變，我一定可以發現。”
“第二，我可以給做一些心裡治療，包括催眠一類的。雙重人格歸到底是一種神上的疾病，是病就可以醫治。是不是能徹底治且不說，但是一定會有效果。”
“第三，秦柯之所以殺傷力那麼大，因為會武功。要不然的話，一個普通人想殺人又不被發現是不容易的。大人，你可以不可以廢了的武功？就現在，反正秦瑤本也不會武功，這對來說不會有任何影響。”
景若曦說話做事向來是有條理的，認真的一條一條的說出來，葉長安和展明耀也認真的聽著，一邊聽，一邊認真的思考。
這雖然目前只是牽扯到秦瑤一條命，但若是留下秦瑤這條命，可能就會牽扯到很多人，因此不得不慎重。
“若曦。”葉長安低頭沉來一下：“秦瑤的事我現在不能回答你，我要考慮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景若曦在大事面前比誰都拎的清：“但是，我有個請求。”
“你說吧。”葉長安似乎有些疚，扶著景若曦在椅子上坐下：“能答應你的，我都會答應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