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大人,無論你的決定是什麼,告訴我就可以來了,不要告訴秦瑤。”景若曦轉頭看著閉雙眼的秦瑤:“如果讓活著,就讓沒有負擔的活著。如果不行,就讓安心的,什麼都不必知道的離開吧。”
歲月在這孩子上已經留下了很多傷痕,若無論如何都是死,也不必讓帶著疚負罪去死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葉長安這下再不猶豫,一口就應了:“在我沒做決定的這幾天,我會讓人寸步不離的看著,不會讓再做錯事的。”
景若曦點了點頭道:“謝謝。”
葉長安畢竟只是一個大理寺卿,不是可以一手遮天的人,有些事也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。就算是,人命關天,也不可以輕率。
展明耀果然是言出必行,說了只聽不說話,就真的豎起了耳朵,閉上了。在葉長安和景若曦討論的時候,再也沒有一句話,只是全神貫注的聽著。直到此時,這才忍不住咳了一聲。
“別咳了。”他一齣聲葉長安就知道他要說什麼,先堵了回去:“好好休息,讓傷口早點長好。我們先回去了,這事你也別對外說,等有了理結果,我再來告訴你。”
展明耀忍著笑點頭,一臉我懂我明白的表。
這要是在平時,葉長安看展明耀不順眼還能做點什麼,可人家現在是躺在床上虛弱的病人,是連手指頭都不能的,他要笑,也長安也只能隨他去笑了。從展明耀的櫃裡拿了一件大披風將秦瑤裹上,打算直接抗走。
這麼大的人沒藏沒躲的,出去肯定會被展家的人看見。但是這些葉長安都不放在心上,只要展明耀不追究,其他人都沒法深究。至於展明耀的屋子裡為什麼會多出個人,最多他被父母追問幾句,沒人會管這閒事。
只是意外的,葉長安剛將人裹上,還沒來得及往肩膀上扛呢,門外又吵了起來。
“這是誰來了?”景若曦覺自己好像聽見了悉的說話聲音。
葉長安也覺得這聲音有些悉,只是還沒來得及回答,門便被推開了。
從外面衝進來的人,是於海珠,於海珠一臉的焦急,穿著家居的袍子,頭髮散,顯然是已經睡下了,匆匆忙忙的趕過來的。
於海珠後面跟了好幾個丫頭,小桃也在其中。
門一開啟,屋子裡的幾個人便都看向了門口,一時間,目對視,都沒說話。
於海珠的目落在展明耀臉上,頓時鬆了口氣。
幾人頓時明白,於海珠這一定是收到了訊息,擔心展明耀出事,所以才匆忙趕來的。
景若曦低聲道:“我們之所以知道你出事敢了過來,就是因為在外面看見綠袖被打昏了。”
至於綠袖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家的門口,這個不用多問了,展明耀心裡也明白。不過這次他了那麼重的傷於海珠竟然沒有出現,實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。都讓他差一點就相信是真的死心放手了。
還是小桃先道:“於小姐您看,爺真的沒事,您別擔心了。”
於海珠看見展明耀的時候明顯得楞了一下,然後突然不知怎麼就慌了,胡說了聲: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,那我回去了,打擾了。”
說完,於海珠轉就走,大概走的急了一些,踉蹌了一下。
展明耀沒有開口,自然不會有人其他人開口。但是景若曦看著於海珠的影消失後,突然道:“於小姐是不是生病了,怎麼看起來這麼憔悴。”
展明耀躺在床上不能,所以視線範圍十分有限,沒看見景若曦在說完這話之後,掐了葉長安一下,還瞪了他一眼。
葉長安愣了下,總算是反應過來,忙道:“是啊,莫不是於家出什麼事了?”
“什麼事?”展明耀後知後覺得問:“於家能出什麼事?”
“我怎麼知道。”葉長安道:“小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