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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駱易城的人?”葉長安頓時有點警覺:“這一大早的,駱易城派人來幹什麼?你手裡拿著什麼?”
“來送地契的。”景若曦也沒打算將這事瞞著葉長安:“我不是說想要買個鋪子麼,昨天我正好見駱易城,就問了下他關於鋪子的事。沒想到他就把鋪子買下來了。”
“昨晚上才問的,這麼快就買下來了?”葉長安放下食盤,從景若曦手裡接過地契:“是你的名字?”
“是呀,送我的。”景若曦俯下子聞了聞,今天廚房煮了湯餛飩,很香。
“三千兩。”葉長安這語氣說不出的味道:“駱易城可真大方啊。”
“是呀。”景若曦也不知是真的沒聽出葉長安語氣中的不痛快,還是裝作什麼也聽不懂:“我昨天問的時候老闆說三千五百兩,看來是唬我的,還還了五百兩。”
“三千兩的鋪子,可不怎麼樣。”葉長安心裡不舒服,語氣上也就不太好:“城文路可是好地段,寸土寸金,那裡好的鋪子可都是上萬的,三千兩能買什麼?”
“能買我要的。”景若曦用勺子舀了一個餛飩:“這個鋪子啊,是我親自去看的,就算是別人有再好的我也不換。”
景若曦做事總是有什麼原因的,葉長安不由得奇道:“這鋪子有什麼說法?是個做什麼的鋪子?”
“雜貨鋪。”景若曦給葉長安夾了個包子:“之所以賣的便宜,是因為傳言說,鋪子裡鬧鬼,所以生意非常非常的差。”
葉長安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,駱易城聽過的事,街頭巷角的傳言訊息,基本上他也都知道一些。所以景若曦這麼一說,他頓時就想起來了。
“原來你買的是那個鋪子。”葉長安道:“你開始查時家酒肆的案子了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當然知道,那不就是時家酒肆的地址麼?”葉長安不知怎麼的心裡就舒服裡一點:“我就說你怎麼突然就想要買個鋪子,你又不做生意,買鋪子做什麼?”
“不做生意也可以買鋪子啊。”景若曦不以為然:“房產總是值錢的,我在京城還沒有屋子呢。就算是這幾日住你家裡,也不能一直住你那裡。我總得有個自己的房子,再不濟,這鋪子也可以出租,我也算可以有一份穩定的收。”
於是葉長安心裡又不太舒服了:“我知道你不願意一直住在我那裡,也知道你想要個宅子,但我不是已經答應你替你置辦了麼?你不管為什麼想要時家的宅子,也應該先告訴我一聲,我給你買。”
景若曦恍惚有點明白,葉長安是不痛快這宅子是駱易城付的錢,覺得搶了他的風頭麼?
“我也不是特意去找駱易城讓他買的,只是正好上了說了那麼一句,沒想到他作那麼快,一大早就把地契送來了。”景若曦解釋了一下:“要不然的話,這麼大一筆錢,又是為了案子,我肯定是要找爺報銷的。”
公事就得用公費,沒有自己掏腰包的道理,何況景若曦也掏不起這個腰包。
“知道找我就行,怕你傻。”葉長安一副這還差不多的樣子:“明日拿錢給你,去把駱易城的錢還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?”葉長安神複雜的看著景若曦:“雖然你常表現得錢,但我知道你並不是一個慕虛榮的姑娘,無緣無故收駱易城這麼大的禮,合適麼?”
景若曦也有些神猶豫,覺得葉長安有些奇怪,但想著那是自己的上司,也還是解釋道:“合適不合適,要看對方是什麼份。如果駱易城只是個普通人,這麼多錢自然不行。可他有錢,幾千兩對他來說只是一點小意思,所以他送這個鋪子給我,送的不是錢,是心意,我若是還錢回去,那就傷了朋友的心了。”
“你還真會說。”葉長安面更不好看:“若曦,我希你能離駱易城遠一點。”
“駱易城怎麼了?”
“駱易城並不簡單。”葉長安道:“一個在鄉下的孩子,小小年紀回到京城,能不聲將家中生意全盤接手,就算他沒有做過殺人行兇的事,也絕非在你面前表現得那麼無害,這個朋友,你還是不的好。”
葉長安這麼一說,景若曦也不太高興了:“無害的那是傻子,駱易城在那種況下,要是心無城府早就連骨頭渣都不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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