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為你好,你怎麼不識好歹。”葉長安習慣了被人吹捧,覺還從未被如此直言懟過,不由有些氣惱。
“多謝大人費心了,不過我有眼睛會看,有耳朵會聽,我可以決定自己什麼樣的朋友,不需要大人指點。”景若曦心也不好,不想再說:“我還有事先出去了,大人自便吧。”
說完,景若曦便放下筷子站了起來,匆匆走了出去。出了門猛的看見燕名站在門口,四目相對,一時只覺得都有些尷尬。
“那什麼……”燕名支吾道:“我剛來……”
“大人在裡面。”景若曦冷冰冰的丟下一句,便抬走了,啪的一聲將院門摔上。
燕名聳了聳肩,連忙進了屋,就看見葉長安臉鐵青的坐在桌邊。
葉長安斜了他一眼:“聽見了多?”
“都……聽見了。”燕名不敢騙葉長安:“聽著爺和若曦在說話,就沒進來。”
“是聽著我們在吵架,所以沒進來吧。”葉長安哼了一聲:“你說景若曦是不是有點過分了,就算是駱易城有錢,那就可以平白無故收人那麼貴重的禮麼?就不怕人家有什麼歹意?”
“要宅子我都說了我給置辦,還要怎麼樣?置辦宅子難道不要看地方不要時間麼,難道這邊一開口,我就的立刻雙手奉上麼,到底是主子,還是我是主子。哪家下人對主子是這個態度的?”
葉長安越說越氣,手拍了下桌子。
“您是,您是主子,爺是主子。”燕名連忙給葉長安倒了杯茶:“爺消消氣。”
葉長安喝了口水,這氣依然消不了,皺著眉頭道:“我是不是待景若曦太好了,所以無法無天的,敢這麼頂撞我?”
“是,但是憑良心說呢,若曦就是這麼個格啊,爺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燕名道:“開始的時候,若曦跟我們不,雖然看起來好像是害怕才唯唯諾諾的,其實本就是懶得搭理我們。現在能這麼跟爺說話,那不是因為悉了,才沒把爺當外人麼?這不是壞事,對吧。”
“是,是懶得搭理我們,也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大脾氣,一個平民子養這麼高傲的格。”葉長安鬱悶的很。
“那屬下就不知道了。”燕名正道:“大概是因為若曦真的有本事吧,有本事的人總有點脾氣。大人又求才若,自然也就寬容。”
這回答簡直是方標準答案,葉長安雖然不滿也提不出意見,只能道:“罷了,看在做事還算認真的份上,我就不和計較了。”
“是,爺大人有大量,何必跟一個姑娘家計較。”燕名跟了葉長安多年,對他的心裡瞭若指掌,他這哪裡是在氣景若曦收了駱易城的鋪子,這純粹是在氣為什麼自己沒早一步送。哪裡是覺得景若曦收貴重禮不矜持,是在責怪駱易城這麼送禮太俗氣像是暴發戶。
這種現象,俗稱吃醋,當然這是不能說出來的,因為大概葉長安自己還沒意識到,景若曦更糟糕,完全沒有這個想法。
路漫漫其修遠兮,總是旁觀者比當局者看的更清楚。
燕名勸了兩句,葉長安心裡略舒服略點,不過看著一桌子的東西還是吃不下:“走,出去看看。”
燕名連忙跟上:“去哪?”
“隨便。”葉長安說著出了門,卻又加了一句:“鬧鬼的那個鋪子。”
老徐雜貨鋪今天沒開門,店門口的臺階上坐著個小夥計,東張西的像是在等人。
景若曦一進去,小夥計就站了起來:“景姑娘,您可來了。”
“你是?”
“駱讓我來的。”小夥計忙道:“有東西要給姑娘。”
“什麼,地契和鑰匙,不是都已經給我了?”景若曦奇怪的看他從懷裡拿出一張紙,還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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