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綰寧搖了搖頭。
「我們先回去？這小貓奴，也需要安置。」沈階溫聲道。
「好。」臨上馬車，程綰寧驀地回首，謝玹徹和秦無霜早已不見蹤影。
——
回到春山雲居，沈階大致看一下的居所。
果然見好些個箱籠都還未開封，而傢俱好像也了很多，唯獨那撥步床倒是眼得很。
他沒有細想，興致命人把各種菜品擺到桌上。
銅鍋裡的湯底咕嘟咕嘟冒著熱氣，沈階親自涮了一片牛，放到程綰寧碗裡，「嚐嚐，他們說東市牛最是鮮味。」
程綰寧看著碗裡的，一時間五味雜陳。
從前在江淮時，他們也曾圍著小銅鍋涮羊。那時以為這就是一輩子，可惜有的人走著走著，就散了。
夾起片，慢慢嚼著。
沈階見真和往常一樣坐在自己的旁，安心吃他夾的菜，心裡那不安，漸漸安靜了下來。
他臉上笑意更深，又涮了幾片放到碗裡，絮絮叨叨：「這幾日你住在這裡，可還習慣？上次，我讓觀棋送你的燕窩，你可有熬著吃？」
程綰寧擱下筷子，打著手語，「公子，食不言。」
沈階神訕訕，自顧自地吃了幾口，又忍不住幫夾菜。
程綰寧看著碗裡堆小山的菜，微微蹙眉，表示吃不下了。
沈階哽住，放下筷子，無言地看了一眼。
忽地從懷裡掏出兩張銀票遞了過來，「阿寧，這是一千兩銀子，屋子裡該添什麼傢俱，你自己拿主意就好，千萬別委屈自個。」
程綰寧怔了怔。
沈階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視線牢牢地鎖定在臉上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。
他其實很想問，介不介意徐若芸……可到底不忍打破這樣溫馨的氣氛。
程綰寧被他看得不自在，乾脆低頭吃菜。
屋，傳來小貓細的聲。
沈階起，把籃子提了過來，指了指那隻金黃的小貓：「小郡主說它還沒取名，你給它起一個？」
那小傢伙茸茸的一團，正仰著頭看，眼睛圓溜溜的。忍不住手了，小貓舒服地眯起眼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「還沒想好。」打手語。
「不急，慢慢想。」沈階又給盛了一碗湯。
氣氛難得溫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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