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綰寧心裡砰地一跳,定了定神,
“二哥?在玉京瑤臺時,他們提到妙娘子,說憑藉和那人六分相似的臉,就得到了貴人的青睞,還好說我的臉幾乎和那人一模一樣。這裡面……”
謝玹徹神沉,眸半眯,“這些事,你就別想了,一切有我。”
程綰寧的心尖陡然了,懶散地靠在塌上,嗓音有些沙啞,
“二哥,你莫要衝。此事除了除了承恩侯府的推波助瀾,還牽涉到宮裡……還得量力而行。”
謝玹徹眉梢一挑,輕輕了的鼻尖,輕笑一聲,“就這麼擔心我?尋個空去慈恩寺給我求個平安符?”
“好。”程綰寧掩下眼底的慌,從善如流回道。
謝玹徹盯著的眼睛,澄澈瀲灩、這張臉註定會能勾得無數男人為之心痴狂。
一旦嘗過那甜的滋味,更會食髓知味。
可不管長得像誰,都只是他天真無辜的小寧兒。
有的人既然嫌命長,他就新賬舊賬一起算!
“只是,你平日深居簡出,怎麼就讓那群閹人注意到你,還要如此害你?”謝玹徹道。
自從那日出事過後,程綰寧就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,出門都會戴著帷帽,輕易不會以真容示人。
“我也想不明白,我回京城這幾個月很出府,也沒有機會和宮中的人接……”
話到一半,一道靈在腦海裡閃現,程綰寧臉驟然一白,“長公府?那日我救下落水的陸汐月……”
除了被沈灼看到,還有一個陌生的男子!
難道跟他有關?
謝玹徹自然也想到了睿王趙臨軒,寬道,“好了,時辰不早了,你早些歇著吧。放心,我在院子裡已安排了暗衛,一般的人傷不到你。”
說完,謝玹徹抬腳闊步走了出去。
程綰寧躺在床榻上,盯著幔帳出神。
眼下,就連和離徹底離開沈階這種事都讓舉步維艱,步步為營,若坐以待斃,遲早有一天會淪為權貴榻上的玩。
最省力的辦法就是把這些問題由謝玹徹去理。
可四年前,也是那麼懇求他幫自己,可最終只換來一封絕筆信。
眼下,劉公公掌不僅管著北鎮司,還是皇帝最信任的大太監之一,隻手遮天,傳言就連太子和端王都會避其鋒芒。
和他作為,稍有不慎就會引火上。
更何況,他們口中的‘主子爺’很有可能指的是皇帝!
就連虞淑珍欺負人的事,都從不敢指謝玹徹會站在這邊。
難道還能指他會幫和大權在握的權宦抗衡,甚至去對抗皇權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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