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綰寧抬眼看他,畔含笑,“哼,騙子,你就是不管我了,不准我去書房,不准我接近你,去邊陲你也沒告訴我,你就是不要我……”
謝玹徹的視線地鎖在的臉上,沒有錯過一細微的表變化,“還有呢?”
月亮都落下樹梢,程綰寧眸迷離,眼越來越窄,“還有,還有好多,你……”
打了好幾個哈欠,安心地趴在男人的懷裡,閉上了眼睛。
謝玹徹拍了拍的臉頰,“阿寧,別睡,你說還有什麼?”
程綰寧黛眉微簇,覺像是有蚊子在耳邊嗡嗡,下意識抬手驅趕。
謝玹徹眸變幻莫測,垂眸盯著懷裡的人,呼吸漸漸變得均勻,毫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他扯下披風遮住程綰寧的臉,抱著輕巧一躍,毫不費勁就跳出了圍牆,出了宅院,上了馬車。
夜朦朧,這廂豫章郡王陸時序從百花樓出來,就看到不遠停在國公府的馬車。
醉意瞬間消散了幾分,他了眼睛,定晴又看了一眼。
確實沒看錯!
那是國公府謝家的馬車。
陸時序嗤笑了一聲。
完全沒料到謝玹徹那假正經,平日裡裝得一副清心寡慾的君子樣,背地裡還不是和他一樣,著逛青樓。
今日,他倒要看看是哪個狐狸把他給迷住了。
他神大振,幾步掠了過來直接掀開了車簾,待他看清謝玹徹懷裡抱著的人時,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。
在謝玹徹凌厲的眸凝視下,強裝鎮定地笑了笑,
“不……不好意思,打攪了!”
車簾像燙手的山藥,被他飛快地甩開。
“玹徹兄,你怎麼怎?那可是你……”
表妹兩個字到底沒說出口。
沒過一會,謝玹徹下了馬車,一張臉黑得幾乎可以滴出墨來。
“抱歉,我還以為……”
陸時序實在尷尬,不知如何解釋。若不是這麼多年的兄弟,他毫不懷疑,今日若是其他人扯了這車簾,只怕會被剜了眼睛。
謝玹徹冷嗤了一聲,“以為什麼?以為我跟你一樣令智昏?”
“是,是,你是正人君子。”陸時序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。
那方才是誰抱著程綰寧!
忽地,陸時序像是想起了什麼,低了嗓音提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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