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階臉徹底冷了下去,僵在了原地。
原本對的擔心瞬間淪為笑話,子不言母之過。
可虞氏的咒罵聽著就人窒息,而的所作所為更是讓人大開眼界,出這樣的醜聞,他到底該如何面對同僚?
他的前程、聲、理想、抱負全都被給敗了!
或許這才是的真面目,那程綰寧日日都要面對這樣的無理取鬧,胡攪蠻纏。
又是怎麼應付過來的?
哪個勳貴之家會覬覦兒媳婦那點嫁妝?
沈階眼眶猩紅,他下意識想進去看看虞氏,踩著地上的碎片,卻生生收住了腳步。
又憑什麼說程綰寧不要他了?
當初若不是聽了他們的話,他就應該娶程綰寧為正妻,否則,也不會鬧出‘假和離’這種荒唐事來。
吳嬤嬤帶著哭腔,勸道,“大公子,夫人了委屈,正在氣頭上,你莫要再惹生氣啊!”
虞氏又傷心地哭嚎了起來。
雖是虞家庶,可做侯夫人以來,養尊優幾十年,誰不羨慕的好日子?
可這一頓板子下去,那裡還有臉在京中勳貴婦人圈子裡面!
的夫君和兒子都是朝堂命,卻誰都沒有為他打點,任由在公堂上像傻子一樣,被程綰寧耍得團團轉。
可偏偏,了這麼大的罪,沈階還一心維護那個賤人。
還怎麼活啊?
見沈階長時間沉默,也不進屋看,虞氏更急了,扯著嗓子吼,“沈子昇,我告訴你,這個家有我沒,有沒我。就算你不肯休了程綰寧,我遲早也要把攆出去!”
沈階冷漠而麻木的別過臉,原本左右搖的心,瞬間有了決斷。
“吳嬤嬤,好生照顧母親!若有半點不妥,唯你是問!”
說完這話,沈階轉大步離開。
這一刻,虞氏的心徹底碎了。
這就含辛茹苦養了二十年的兒子,把他培養人人豔羨的探花郎,卻為了賤妾,和自己的翻臉。
明明是為了他的前程,為了他好啊!
都怪程綰寧那個賤人,把子昇的魂都勾了去,還故意設局陷害,這筆賬,遲早都要回來。
承恩侯府繳稅金的事在朝中傳得沸沸揚揚,而曲安縣的民變的事,到底被朝廷給了下去。
當刑部把曲安縣的卷宗和摺子呈到案時,皇帝想起姨母錢氏給所提之事,臉變得晦暗不明。
他把奏摺隨手往桌上一扔,冷笑連連,“玹徹,你舅舅的事,你如何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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