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玹徹眸微沉，角勾起：“為國事，家事從權。母親深明大義，不會怪罪。”
至於虞淑珍，想鬧，便鬧吧！
——
因著侯夫人被仗了三十大板，程綰寧再去程氏漆鋪子，所有的夥計都熱地過來招呼東家。
這些人已做出了明智的選擇。
程綰寧很滿意這個結果，加之顧淮安早就把以前掌櫃和夥計找了回來，很快就接手了漆鋪子的相應事務。
而綢緞莊的掌櫃早就聽了王掌櫃的事，在賬目，人員接上都無比順利。
這日傍晚，程綰寧想著要給謝玹徹做袍，便去了綢緞莊挑選布料。
程綰寧本想直奔二樓，卻被許掌櫃客氣地攔了下來，笑道，“東家，二樓被貴客花了重金包了下來，他們馬上就到，不準任何人打擾，還請東家稍等。”
原來是財神爺來了？
程綰寧面喜，“貴客是誰？”
“徐首輔家的公子，好像徐子期。”
徐若芸的大哥？
話音剛落，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喧譁。
“讓開，讓開，買得起嗎？都給我滾！”
“掌櫃，把你們店裡最好的都拿出來，給我們姑娘挑！”
那小廝的聲音，尖厲而跋扈。
程綰寧皺了皺眉，扭頭就看到一個錦男子摟著一個著香肩的子，在一群下人的簇擁下進來。
他約莫二十七八，面容鷙，舉止輕浮，而那子戴著帷帽，看不清臉，只是一襲明輕薄，就連肚兜都約可見，那做派像極了青樓子。
只是的腳踝上還鎖著腳鐐，約還有青紫的痕跡，走起路來，叮叮噹噹。
掌櫃迎上去，賠著笑臉：“徐公子，您來了，樓上請——”
徐子期輕笑了一聲：“這裡，也可以隨便看看。”
他轉頭看向後的子，聲音陡然變得惡劣，“愣著幹什麼？去挑啊！穿這麼，還想勾引誰？”
那子子了，隨意選了一件，“就這件吧？”
的聲音細如蚊吶。
程綰寧瞳孔猛地一。
這聲音有幾分悉，只是一時半會，竟不記得在哪裡聽過。
“就這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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