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綰寧有些心急,努力想要勸住,「阿姊,你聽我說。程家翻案的事,我們還得從長計議。」
「國公府的謝世子已經答應我,會救你出來。所以,你不要著急,你多給我些時間。」
「謝玹徹?這麼大事,他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幫你?你答應了他什麼?」程姒寧沉甸甸的眸落在的上,在教坊司多年,早就看了世間百態。
程綰寧暗自嘆堂姐的敏銳,抿了抿解釋道,「我和他自一起長大,有十幾年的分在。阿姊,不是每個人都心懷不軌的,他待我很好。」
自然不敢把答應做謝玹徹外室的事告訴堂姐。
見程綰寧眸清澈,語氣篤定,不像說謊,程姒寧半信半疑,「真的?可男人的話不可信……」
程綰寧打斷,「阿姊,你信我,總有例外!龍舟時,他已經做了安排,你切莫輕舉妄。」
程姒寧見一臉嚴肅,到底沒有提進宮的事。
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,兩人慌忙噤聲,旋即先後回到各自的隊伍裡。
程綰寧進來時,妙娘子正背對著眾人拆解舞蹈作。
的目在程綰寧臉上停了一瞬,隨即下令休息。
「程姑娘,累了吧?喝口茶歇歇。」妙娘子親自斟了一杯茶,遞過來。
程綰寧接過茶盞,假裝抿了一口。
妙娘子對其他人不假辭,唯獨對,客氣得近乎殷勤。自從那次被擄去京玉瑤臺過後,的警惕就倍增長。
想不清楚緣由。
難道是因著謝玹徹的緣由才對自己如此關照的?
不過很快,就從謝玹徹的口中得到了答案,他只說了一句,妙娘子不會害。
程綰寧有點心酸,很想問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,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。
——
轉眼就到了五月初五這日,程綰寧一大早就來到了太池畔。
西苑太池畔早已搭起奢侈的水殿,而東西兩岸則是功勳世家的綵棚,各式旌旗招展,靚麗炫目。四周早已隔出了柵欄,北面留了看臺以供老百姓觀看龍舟比賽。
屋子裡一片喧譁,侍。宮人。各種忙得不可開。
程綰寧垂著眼眸,在一眾穿著華貴綺麗的舞姬中穿梭,待眾人不備,從後門溜了出去。
憑著印象準備去國公府的彩帳,不曾想,去先走到承恩侯府的彩帳面前。
錢老夫人自然沒和沈家眾人在一,早就被侍請到前觀賽。
虞氏的臉上眼可見地浮上一層冷意,
「呵!程綰寧,你不在後面好好侯著,跑到這裡做什麼?若是搞砸了,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!」
程綰寧裝著沒聽見,反正現在還是看人下菜碟,想裝啞就裝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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