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備馬！”崔浩眼中閃過一狠戾。
然而他剛走到書房門口，迎面便撞上了父親崔敦禮。
“站住。”崔敦禮負手站在門外。
他那張清瘦的臉上一雙眼睛斂，沉得像一潭死水。
他後還跟著幾位白髮蒼蒼的族老。
這些人一個個面凝重，他們都是博陵崔氏不可小覷的實權族老。
“父親？”崔浩心中一沉。
崔敦禮抬步走進書房，幾位族老魚貫而。
門在後緩緩關上，燭火跳了幾跳，書房的氣氛驟然抑下來。
“你可是要去尋那子？”崔敦禮也不落座，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崔浩沉默了一瞬，點頭：“是。柳氏必須死。”
崔敦禮猛地轉過來，眼中寒乍現：“必須死？”
“你可知那別苑是誰的地方？長公主！的別苑便是陛下都不會輕易派人闖”
“你帶人夜襲公主別苑，是要造反嗎？一旦被捉，我們博陵崔氏當如何自？”
“父親！”崔浩急了。
“那柳氏對我和崔文瀚的來往，一清二楚。”
“一旦開口，我便是通匪之罪！戕害朝廷命，這罪名一旦坐實，我死不足惜，只怕博陵崔氏也要牽連！”
“住口！”崔敦禮一掌拍在桌案上，震得茶盞叮噹響。
他膛起伏著，目死死盯著自己嫡長子。
半晌才下火氣：“你當你爹老糊塗了不？你說的這些，我焉能不知？”
“那父親為何......”
“因為你一旦帶人衝進去，便是此地無銀三百兩！便是自投羅網！”崔敦禮的聲音驟然拔高。
“你當房俊把柳氏藏在長公主別苑是為了什麼？他就是要你狗急跳牆！就是要你親自帶著人往刀刃上撞！”
崔浩凝眉：“兒子知道，可若不盡快除去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那柳氏不過是一青樓子，份卑賤。”
“即便供出什麼，又能如何？”崔敦禮冷聲道，“孤證不立，這可是房玄齡自己說的。”
“僅憑一面之詞，便是說你是幕後主使，誰能證明？孟文瀚死了，周駝子本不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“一個子，說出來的話能定我博陵崔氏嫡子的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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