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告白
夜沈得像下來的幕布。
林子恆從林府出來後，沒有立刻回去，而是轉往偏院走。
那裡住著他的二叔。
院門半掩，燈從裡出來。
林子恆剛踏進去，二叔便抬眼。
那一眼，像是把他從頭到腳看了個通。
“子恆。”
二叔放下茶盞，語氣不輕不重，“你臉上的東西，比你爹說的還多。”
林子恆停住腳步，沉默。
二叔指了指對面的位置：“坐。”
林子恆坐下。
二叔看著他，像在等他自己開口。
可林子恆沒說話。
半晌，二叔嘆了口氣：“你爹跟你說了什麼，我不問。你心裡裝著什麼，我也不你說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忽然沈下來：
“但我看得出來——你心裡有了牽掛。”
林子恒指尖一。
二叔繼續：“你從小到大，遇事從不。可今天，你的眼神像被什麼扯住了。”
林子恆抬眼：“二叔——”
“別急著否認。”
二叔打斷他，“你以為我沒年輕過？”
林子恆沉默。
二叔端起茶，卻沒喝，只是看著杯中倒影：“子恆，你記著——林家的人，可以有心事，可以有肋。”
他抬眼，語氣忽然鋒利：
“但不能在林家和一個人之間做取捨。”
林子恆呼吸一頓。
二叔繼續，聲音不高，卻像一錘一錘敲在他心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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