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故事,與我無關。”
林封終於再次開口,目從孫夢瑤的臉上,移到了說書人的上。
“的故事,由我來寫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整個失落酒館,開始“溶解”。
不是理層面的崩塌,而是概念層面的消融。
那張由某種生皮革製的古老選單,上面的字開始褪,化為無意義的字元,最終變一張空白的皮革。
酒架上,那些囚著恆星與靈魂的瓶子,瓶壁變得明,裡面的星辰與靈魂,如同得到了赦免,化作點點芒,消散在虛無之中。
牆壁、桌椅、吧檯……所有構築起這個“失敗者收容所”的概念,都在林封的意志下,被強行抹除,還原為最原始的“無”。
這不是攻擊,也不是毀滅。
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“定義”。
林封在用自己的“道”,覆蓋、重寫這個由說書人的“故事”所構築的,獨立的維度。
“住手!”
說書人的臉,第一次變了。
他可以接自己的故事被改寫,甚至樂於見到更彩的轉折。但他無法接,自己的“舞臺”,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拆掉。
他抬起手,一同樣宏大的“敘事”之力湧出,試圖穩住這個即將崩潰的維度。
“在這裡,我就是‘規則’!”說書人的聲音,第一次帶上了怒意。無數個宇宙的生滅景象,在他眼中飛速流轉,試圖將林封也拉他的“故事”裡,為一個被他擺佈的角。
然而,他的力量,在接到林封意志的瞬間,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烈,被瞬間蒸發。
“規則?”
林封的角,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“在我面前,你沒有資格,談論規則。”
他握著孫夢瑤的手,向前,踏出了一步。
就這一步。
整個失落酒館的“溶解”過程,瞬間停止。
但並非被說書人穩住,而是被一種更加絕對,更加霸道的力量,徹底“接管”。
酒館還是那個酒館。
但它的“所有權”,已經易主。
說書人駭然發現,自己與這個維度的聯絡,被一無法理解的力量,生生斬斷了。他就像一個網站的創始人,卻在某一天發現,自己被踢出了伺服,連最高管理員許可權,都被人悄無聲息地奪走了。
他不再是這裡的“神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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