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靠戰鬥,不靠法則撞,僅僅憑藉自的“存在”,就強行奪走了一個獨立維度的“定義權”。
這是何等恐怖的境界?
“現在,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。”林封拉著孫夢瑤,走到了吧檯前,彷彿這裡是他家的客廳。
他看了一眼那個由無數面孔組的酒保,淡淡地說道:“倒兩杯水。”
那個恐怖的酒保,在林封的目下,劇烈地抖著,那無數張面孔上,都出了極致的恐懼。他不敢有毫違逆,六隻手臂慌地了起來,憑空變出兩個乾淨的杯子,注了最純淨的本源之水,恭恭敬敬地,推到了林封和孫夢瑤的面前。
林封將其中一杯水,遞給孫夢瑤。
然後,他才重新看向臉晴不定的說書人。
“我再說一次。”
“那道菜,是怎麼回事?”
這一次,他的聲音裡,帶上了一詢問的意味。
但聽在說書人的耳中,卻像是一道,不容置疑的,最終的審判。
面對林封的詢問,說書人陷了長久的沉默。
他不是在思考如何回答,而是在飛速地,重新評估眼前這個“變數”的危險等級。
原本,他以為林封只是一個實力強大的“闖者”,一個能讓故事變得更彩的“新角”。
但現在他明白了,自己錯得離譜。
林封不是角,他是另一個“作者”。一個不喜歡講故事,只喜歡用最直接的方式,拿到自己想要結局的“作者”。
和他講“故事”的邏輯,是行不通的。
“‘垂釣者的第一滴’,不是一道菜,它是一個‘鑰匙’。”許久之後,說書人終於開口,聲音有些乾。
他選擇了一種更直接的流方式。
“一個,足以喚醒‘垂釣者’沉睡人的鑰匙。”
他將“垂釣者”的過往,他如何從一個有有的生靈,一步步迷失在無盡的力量中,最終變一個以玩弄宇宙為樂的瘋子,以及自己想要“喚醒”他的計劃,簡明扼要地,敘述了一遍。
“所以,你需要集齊那些承載著極致‘執念’的品,熬煉這把‘鑰匙’,去開啟他封閉的心?”孫夢瑤在一旁輕聲問道,已經從最初的激中平復下來,恢復了冷靜。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說書人點了點頭,“每一個‘主材’,都代表著一種被‘垂釣者’親手毀滅的,極致的。霸王的不屈,先知的忘,老k的鄉愁……當這些凝聚在一起,就有可能,讓他回憶起,自己也曾是‘人’。”
“你的計劃,聽起來很高尚。”林封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,作隨意,彷彿在聽一個無關要的故事,“但是,這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說書人被這句話噎了一下。
他看著林封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,第一次,覺到了什麼“無力”。
自己那足以讓神明都為之容的宏大敘事,在對方面前,就像一場拙劣的舞臺劇。
“你……”說書人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自己的邏輯,跟上對方的節奏,“難道你就不想,徹底解決‘垂釣者’這個威脅嗎?他已經盯上了你的宇宙,只要他還存在一天,你們的世界,就永無寧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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