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年放下咖啡杯,看了五秒鐘。
然後他笑了。不是那種社的微笑,而是一種真實的、帶著無奈的、甚至有一欣賞的笑。
“林婉心,”他說,“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‘這人不好對付’的人。”
“謝謝,不過你這個評價聽起來像在暗示之前你覺得其他人都好對付。小心我告你別歧視。”
蘇錦年角了一下,從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,推到林婉心面前。
“溫晴,十八歲,進遊戲前是一名高中生。父母離異,跟著母親生活。母親在進遊戲的第三天,被怪襲擊亡。溫晴的天賦是A級‘冰心’,可以讓的緒完全不外界影響。所以,想讓哭,你得先打破的‘冰心’。而打破‘冰心’的唯一方法,是讓想起母親。”
林婉心開啟檔案袋,裡面有幾張照片。一張是溫晴和母親的合影,兩個人都笑得很開心,背景是一個遊樂園。另一張是溫晴穿著校服的證件照,眼神冷冰冰的,和現在一樣。
“母親生前最吃什麼菜?”林婉心問。
蘇錦年想了想:“據我所知,母親是湖南人,吃辣。但自己不吃辣——‘冰心’天賦讓對辛辣刺激的東西本能排斥。”
林婉心把照片收進儲空間,站起來。
“謝了。”
“不客氣,”蘇錦年端起咖啡,“記得你欠我一個人。”
“我說的是‘你可能欠我一個人’?不對,我說的是‘你欠我一個人’?其實我說的是‘我欠你一個人’?”林婉心歪著頭想了想,“算了,不管了,明天再說。”
瀟灑地走了出去,留下蘇錦年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握著咖啡杯,陷了“這個人到底會不會還人”的深度焦慮。
第二天上午,中心廣場再次人山人海。
三張灶臺呈品字形排列在廣場中央,每張灶臺上都配備了比昨天更高階的廚,甚至還有一臺小型冰箱。三位決賽選手站在各自的灶臺前——林婉心居中,白曉在左,溫晴在右。
白曉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白廚師服,頭上紮了一條紅頭巾,看起來像是從某個食漫畫裡走出來的角。溫晴依舊扎著高馬尾,面無表,雙手抱,眼神像一潭死水。
侯亮穿著昨天的橙西裝,頭髮比昨天更亮了,在下反,晃得前排觀眾首捂眼睛。
“各位觀眾!激人心的時刻到了!第二屆鏽鐵城生存競速賽——廚神爭霸特別版·終極對決!現在開始!”侯亮的聲音震耳聾,“第三的題目是——”
他故意停頓了五秒鐘,全場屏息。
“做一道讓對手哭出來的菜!”
全場譁然。雖然這個題目在昨晚己經過小道訊息傳遍了全城,但正式公佈的時候,大家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各種驚歎和議論。
“這也太變態了吧!”
“這不比廚藝,比的是心理戰啊!”
“城主是什麼腦回路想出這種題目的?”
“據說這個題目是城主穿著玩偶服的時候,用腳寫的。”
侯亮清了清嗓子:“規則如下:三位選手同時烹飪,限時九十分鐘。菜品完後,三位選手互相品嚐對方的菜。評委據每位選手的‘催淚效果’和菜品本的質量綜合打分。得分最高者獲勝!計時——開始!”








